这儿子让她开心,也让她恐惧的有距离感。大儿子有了媳妇,她唯一能期待的就是这个女儿,想她更好,奈何她只是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娘亲,无法给他更好的。“咱前囤了那么多食物,不差那两张嘴,都给我好好的活着。”项老爷子手中没点着的烟杆,敲了敲桌沿,定了局。严氏悄悄抹了下眼睛,握紧项婉的手,冲她笑笑,没有再出声。项瓷看的心酸又欣慰,心酸女人的难处,欣慰四姐有个好娘亲。她朝项龄望去,后者敏锐的察觉到小七望来的目光,猛瞪她一眼,收回目光,有点不屑又挑衅的味道。项瓷心疼她,却被她这挑衅的目光,看的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就在这时,项信槿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:“皇上立了太子没有?”项瓷的目光移到项信槿身上,又移到夜开身上,正好对上夜开没有收回的目光。四目相对,项瓷怔了下,夜开倒是冲她微微一笑,笑意中包容和温柔,一览无疑。他这个倾尽一切都想要给小七的眼神,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。项瓷怔了一息后,冲着夜风展颜一笑,倒是笑的夜开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抿唇,又偷偷的看了小七一眼。等着答案的项信槿,看到夜开这样子,冷着脸移开眼看向项信柏:“你说。”项信柏也看到了夜开那羞涩的笑容,被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忙搓手臂回答小六的问题:“立了,是十九皇子楚玄。”项信槿眉头紧蹙,手指在桌上不停的轻轻敲打:“那这就有点难了。萧太师和杜相最不合,现在皇上却立了萧太师的外孙,这内战怕是比我想像中来的还要快。”“不是。”项信柏扬声道,“你是从哪看出来,这内战比你想像中要快,我就说了一句,皇上立了十九皇子为太子,你怎么能想那么多?”项瓷对这个也挺好奇的,就竖起耳朵认真的听。家里人也都坐好了,齐齐望向项信槿。项信槿一点也没有被瞩目的害羞,他瘫着一张脸,徐徐道来:“道是毁江山项信槿好似说书人一般,继续说道:“二太子其实做的很好,外戚也没干政,好色贪玩昏庸不作为的皇上,突然有一天在朝堂上,就废除了二太子。”“杜相整个人都气懵了,气病后回家休息三天,皇上就在那些妃子的儿子里面挑选太子。”“然后就发生了大量皇子死亡的事,是萧太师和萧皇后做的,他们不想让别的皇子做太子,就毒杀刺杀了那些被皇上挑选出来的皇子。”“皇上先前并不在意,还乐在其中,这就让萧太师和萧皇后更加放肆……那两年,总共死了七个皇子,四位妃子。”项瓷听到这里,后背脊发凉,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。两年死了七个皇子,这七个皇子必定都是长到了十岁以上的吧,才能让皇上想挑选为太子。果然,这个皇上昏庸无道,只想着他自己的酒池肉林,一点也没把自己的儿子们放在心里。项信槿本就幽冷的眼,此时更冷了:“杜相一边干扰萧太师,一边劝说皇上,还要维持朝堂公正,累的心力交瘁。”“也与萧太师成了死敌,第三任太子是杜相选的,大家都以为这是杜相要力保的,但其实这是杜相的障眼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