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,晕了。旁边的谢家后生崽们吓的脸都变白了,但项信柏杀疯了。落地时,左手接住一棍子,打在另一个男人身上。右掌成刀打在另一个男人的下巴上。啪的一声,男人咬着舌头冒血,疼的眼前发黑,被项信柏单手抓着胳膊甩飞。男人啪的摔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,嘴里掉出一颗牙齿,整个人又惊又恐。项信柏飞身而起,双脚踢开成一字马,架在两个男人肩膀上。收力时,两男人抵抗不住朝对方冲去,撞在一起,眼冒金星。项信柏落地,抓着一人头发,撞向另一人脑袋。砰的一声很响,也很疼。夜开在项信柏动手时,手执棍子紧随其后,对着伸手的人就是一棍子,专门打手打腿。打手的位置都是麻筋,挨上一棍又痛又麻,是个人都受不了。打腿的疼到脸色苍白,惨叫着拖着腿往后退,抬都抬不起来,攻击力就弱了一半。一根扁担打来,夜开抓着扁担猛的旋转,单手把扁担举起来,甩进嗷叫着要冲过来的后生崽们群中,撞倒一大片。项龄冷着脸,甩着棍子,跟在项信柏后面。本来是想学三哥的打法,眼睛看会,手却没学会。项龄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,没学会她也硬是出招。曲膝对着男人胸口撞去,一只脚站立的她,弱点被人发现,一脚把她扫倒在地。项龄连声闷哼都没发出,在男人的板凳砸过时,转背,扛下这一板凳。项仁永看着板凳砸在项龄背上,他眉眼突突直跳,心中恐惧只多不少。完了完了,小五被板凳砸了一下,回去后,白氏一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拿板凳一遍一遍的砸自己,而自己还不能还手。如果是这样,那不如在这里被别人砸,至少别人砸了他,他还能还手,可比只被白氏一个人砸的痛快。想到此,项仁永嗷叫着冲过去,撞开拿板凳的男人,按着男人就疯狂开打。项龄看着疯狂的项仁永,怔住了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爹护着她。板凳男找到机会把项仁永推开,手中板凳想砸在他身上时,项龄一脚踹在板凳男脸上,抢过他手里的板凳,对着板凳男就是一板凳。早就坚持不住的板凳,终于碎了。项仁永看着碎了的板凳,抖了抖唇定定的看着这个凶狠的女儿。兰兰说,这个女儿生来就带戾气,以后定是个犯事,拖累他们的主。可白氏说,有一个不让你操心还能保护你的女儿,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求来的女儿,得疼着。现在女儿护着自己,这心里怎么那么欢喜呢?项龄冷冷的扫了一眼项仁永,握着半条板凳,冷着脸朝另一个男人拍去。那个男人惊恐惨叫着连连退后……项仁永看着步步紧逼的项龄,突然间发现,护着自己的女儿真是太好看了。好看到他的女儿是那说书中的巾帼英雄。“嘿嘿!”项仁永突然就笑了两声,但由里这里太吵,没人能听到他的偷笑声。他爬起来,捡起地上管它什么的武器,跟在项龄身后,时刻做好替她挨打的准备。对于打群架,项婉永远都是听家里人描述怎么样怎么样,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,更没打过。以前听的时候,那真叫一个热血沸腾。但哪怕如此,她也要温温婉婉,淡淡一笑,一幅不感兴趣的模样。其实,她兴奋极了,很想见识一下那种大场面。如今,她终于见到了。哇,好壮观!项婉兴奋的手脚都在发抖,她想进去打两棍?可她又想跑走,她怕她打的太兴奋,把自己给暴露了,让家里人以为她是暴躁女。其实,她真不是的。可是这手就是不听自己使唤,项婉对着一人打了一棍,飞速逃跑,朝人多的地方跑去,又是一棍。项仁和跟在女儿身后,看她这里打一棍,那里打一棍,担心受怕的很。哎哟喂,我的乖女儿啊,这里不适合你,打架不是这样打的。哎哎哎,别往人多的地方跑,得往人少的地方跑。项仁和看到棍子对着女儿脑袋砸下去,吓的飞扑过去,替女儿挡了一棍。项婉看着项仁和脑袋上的血,刚才还压抑的她,此时就像要即将要爆的小火山,压都压不住。项仁和抹了一把脑袋上的血,想抓住她别乱跑,项婉却已经哇哇哇的挥着棍子,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。项仁和:“……”项瓷的实战都来自梦里,她以为她对于这种群架不是很厉害。可是没有想到,打这种群架,她才是最顺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