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娘娘庙宇,别的没干,这甘露水的能力有多强,他倒是给研究出了几分。他站到还低着头的项瓷面前:“怎么了?很委屈?先抬头让我看看,有没有伤到骨头?”项瓷抬头让他检查,检查完后,和项龄她们是一样的伤,没伤到骨头,喝点灵泉水就没事了。“混蛋,免费给他们甘露水还不安份,那就不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能来求灵泉水。”院里猛的传出这句话来,让项瓷朝那人望去。背后教夫说不给他们甘露水的人是她三叔项仁永。“这是我们村的不给他们怎么了?有本事让他们自己也修建一座庙宇,怕他?”项仁永不说话则已,一说话总是很有理。项老爷子直接给了他一脑袋:“就你声音大,给我闭嘴。”本来是和崔氏她们坐在屋檐下的白春桃,接收到老爷子信号,悄悄挤进人群,把项仁永给拽了出来。项仁永又委屈又愤怒,却不敢冲白春桃吼,而是压着声音,像小媳妇般对她告状:“你也觉得我说的不对?他们打了小五。”“他们打了小五,你给打回去才是给她报仇,当着公爹的面,说和他相反的意见,没用。”白春桃真想冲他翻白眼,“这里有族老和村民们,公爹要的是主意,而不是打架。”“娘娘庙宇是县令和乡绅们出钱做的,你说一句不让他们来求取甘露水,这说不过去。”“你信不信你对乡绅们说这句话后,他能砸掉庙宇?”项仁永心慌了,却强装镇定:“他敢,这是我们项家村。”白春桃忍着怒气,没让自己当场跳起来把他给摔了:“俗话说,民不与官斗,还有一句,贫不与富斗。”“他们有钱,咱们就算是村,也是穷村,斗不过他们富人。”“你拿整个村去怼他,感觉很有底气是吧?那他若是到谢家村,花一两银子请一个人来我们项家村闹呢?”“一整谢家村人不够,他就再请一个钱家村,一个余家村,三个村子的人加在一起,你觉得我们项家村有几分胜算?”项仁永越听越心惊:“应……该……不会……吧?”他还从来没这样害怕过,三个村子的人加在一起来打他们一个村,那战斗力绝对是恐怖的。白春桃看他这怂样,轻轻的捶了捶胸口,让心中这闷气释放出来:“想办法是用来解决问题,而不是制造出更大的问题来。”小时候挺聪明的,怎么越长大没脑了。“以后多用点脑,别一天到晚的装着脏水在那里晃荡,让我听那乱七八糟的声响。”项仁永想反驳,张开嘴,就看到白春桃幽幽扫来的目光,心就发颤。他想到她披头散发站在自己床前,用手指头撩起半边头发,冲自己嘿嘿笑的样子,嘴里的话瞬间全部吞了回去。这娘们就不是正常人,自己若是再开口说话,她定是又要整治自己。白春桃看他这熊样,警告自己,自己选的,别生气别生气。但她还是提醒一下:“小四小五小七挨了打,小三和开心回来知道了,依着小三的脾气,他可能会冲到谢家村去打人。”“小三去了,开心就会跟着去,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也会跟着去。”“小五是你女儿,你这个做爹的最好也跟着去。”项仁永惊愕的看着白春桃:“刚才你不是说打架不能解决问题吗?”“小三还带人冲到谢家村去打人,那不是把解决了的问题变成大问题了吗?”白春桃气的直接上手拎项仁永的耳朵,疼的项仁永踮着脚,想免点痛,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。“疼疼疼,松手。”项仁永不敢还手,因为他还了手后,会迎来更大的痛楚。白春桃凑到项仁永耳边,咬牙切齿道:“公爹先前是护着小四小五小七,可同样的他也是里正,他若是带人去谢家村打人,那就是村与村的仇怨。”“小三带兄弟姐妹去谢家村打架,那是为自家姐妹报仇雪恨,是私人恩怨。”“听懂没有,私人恩怨!”“你这个当爹的,你女儿被人欺负了,你不想着替她讨公道,你只想着你自己会不会受伤?”项仁永疼的龇牙咧嘴:“我听到了,你先松手。”白春桃突然笑的很阴冷: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这样去,回来不带点伤,我就把你打成他们受伤最严重的那个样?”“你若是被他们打的缺胳膊断腿,我白春桃一定侍候你一辈子,绝不离开。”“听!明!白!没!有?”项仁永听着白春桃那低压如厉鬼般的声音,就吓的胆颤:“我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