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项瓷现在没有摸到规律。郡这一带传颂。也正如项信柏他们猜想的那样,聪明人已用马车聘请镖局押着一桶桶灵泉水,前往各地贩卖。郎中们也疯涌的去打灵泉水,和在药材里,制作出最好的药丸子来。有地痞流氓霸占着镇井,百姓们要井水,就得给他们钱。这事可犯了众怒。连土豪乡绅都不敢在这个时候霸占镇井,这些地痞流氓居然敢霸占,直接被官府给抓走。抓走时,他们还在那里叫嚣着,谁占着就是谁的。被游街示众后,再每人打了十板,吊在楼口,就再也不敢出声了。还治不了你,小样。项瓷以前到镇上都是走的平安绳,从来没有绕过山。现在能单独骑马的她,习惯性的靠在夜开怀里,拉了拉脑袋上的布巾,挡住火辣辣的太阳。已经九月初了,也不知道那颗柚子现在怎么样了?回家后休息休息得去看看。想念娘亲做的蛋炒饭,想念家里的所有人。一路奔腾,进入余家村时,看到前方有人在打架。项瓷听到有人怒喊:“余远航,你个鳖孙子,你敢打老子,老子弄死你。”坐在高头大马上的项瓷,看到余远航手里拿着砍柴刀,森冷着面容,一步一步朝喊话的那个人逼近:“老子弄死你,不亏。”他头发散乱,嘴角带血,明明只有一个人,却走出千军万马的气势。不,是誓死如归的气势。他没想死,可他必须迎难而上。那个人被余远航这不怕死的样子吓着了,边跑边喊:“都看着干什么,按着他。”余远航声音冰冷:“谁拉着我,只要我今天没死,我就去你家砍死你。”“要么我死,要么你死!”他冲着想上前来的人咆哮:“来啊!”那些想上前来拉他的人,被他这厉鬼般的神情,吓的齐齐后退:“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!”“就是。”有人附和。余远航猛的停下脚步,朝说开玩笑的那个人望去,咬牙切齿:“跑我家来抢粮食说是开玩笑,那我今天杀了你,对你家人说开玩笑,行不行?”那人面色巨变,再次后退,嘴里嘟喃着什么,项瓷没听清。马蹄声让余家村人都朝这边望来,夜开让马儿放慢速度:“吁!”马儿踏着蹄,夜开看向余远航,声音清冷:“余远航,记着我对你说过的话,不杀一两个人祭祭天,他们永远欺负你。”当初余远航救了项婉,夜开救了余远航。知晓对方是余里正的儿子后,夜开看着余远航,那是恨铁不成钢,就说了这么一句话。余远航仰头看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夜开,听着他一点也不避讳村里人,直接说了这句话,他突然感觉全身热血沸腾,赤红色的眸子里,杀气涌现。他一直都想杀个人祭祭刀,让自己不要做那种再被欺压的懦夫。今天,好像可以。那些想上门抢粮的村民们,本来就被余远航这突然的反击吓到了,现在听到夜开这样说,就把枪口指向夜开。“你谁啊,这是我们余家村的事,管你个鳖孙什么事?”鳖孙!项瓷内心打小拳,哦豁,敢说夜开是鳖孙,等着吃拳头吧。面无表情的夜开,手中马鞭冲着那人一甩。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脸摔倒在地上,惨叫:“你敢打我……”夜开又一鞭甩在他身上,嗤笑:“再说一句,我赏你两鞭。”“你个……”夜开的鞭子真在他身上甩了两下,那人惨叫着翻滚,再也不敢出声。余远航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全身热血都在狂叫怒吼,要自他身体里冲出来咆哮翻滚。余家村村民们看到夜开这么狠辣,都吓的往后退。这时,有个村民指着后面没说话的项信柏,惊喊:“是项家小三!那,那这个人是夜开!”夜开挑眉勾唇:“哟,我还以为你们认识我呢,原来不认识啊,那就再赏一鞭吧?”“在我这里没有不知者无罪这句话,而是更该死。”他手里的鞭子再次甩在那个惨叫痛喊的那个人身上。别低估人心大家一跑,剩下项瓷三人和余远航。余远航崇拜的看着夜开和项信柏,也好想自己有这么强大的能力,让那些人光是听到自己的名字,就跑的远远的。可他没有。项信柏扫了一眼余远航,满脸嫌弃:“真窝囊!”余远航猛的捏紧拳头,唇紧抿成一条线,让他本就青肿的脸,更加难看的同时,又可怜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