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春游,游的不是公园,而是去帮农民伯伯种田种地,以及非遗质文化的动手能力。项瓷听她爸妈说的时候,她就好向往,以前能在学校学的,现在却要花钱学,还只能学到皮毛。以前孩子动手能力强,现在的孩子连吃饭都要喂,更别说打扫自己的教室和房间。她还听她爷爷说过全民皆兵的故事,个个生龙活虎,没有一个是大胖子,全部都是精瘦壮实的爷们。现在听到夜开这样说,项瓷更觉得,不是她们这代孩子变笨变懒,而是你们这些大人没用上的东西,觉得没用,就剥夺了她们的快乐,强加了他们以为的有用课。总觉得自己受过的苦不想让孩子们也受,可这根本就不是苦,而是童年的快乐。什么年龄做什么事,别等到三四十岁了,再去玩童年的游戏,那就更没意思。可也相对的,是生活节奏太快了,社会在进步,你若跟不上时代,一直在感叹情怀,那你就只能淘汰。但项瓷还是想说一声,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总有他意义的。追上时代的同时,也别把国家的国粹,忘的一干二净。你觉得没用的东西,在别人眼里,用偷和抢也要变成他们的国宝。不要等到一切悄然逝去,再也追不回时后悔莫急。项瓷一边暗自感叹自己无能,又希望自己能有点用。散播夜开说道:“读书人是最苦的,学的东西多,会的也要多,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一个好身体。”“身体不行,单就从咱们镇上到京城这条路,你就过不去。”“有钱人可以请保镖护去京城。”“没钱的我们,就只能走路。几千里的路,爬山涉水,千难万难。”“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,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“考科举九天时间,吃喝都在里面,你没有好身体,你根本就坚持不下来。”“我不是不喜欢读书……”夜开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项瓷正听的津津有味,见他不说了,朝他望过去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夜开目光柔和,声音浅浅:“我这脾气不适合当官,所以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考科举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当官吗?既然他不想当官,那何必再去读书考科举浪费他的时间。跟在他旁边的项信柏,听着夜开的话,撇了一下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有些事自己懂就行,别说的那么彻底。项瓷走到镇井旁,项信柏和夜开护着她。好在大家都往平安镇赶,倒也没围镇井。把这口井的水注到离井沿半米时,项瓷停手,对夜开和项信柏点头。夜开带着项瓷远离镇井,项信柏随着人流往平安镇方向走。走了大概二十米左右,他捂着肚子,即将要倒在地上,嘴里哎哎的叫唤着。周边的人们看到他这样,都担忧的问他怎么了?项信柏有气无力道:“不知道,就是肚子疼,很想喝水。”“我有。”一个被蚊子咬的好像麻疯病一样的中年男人,连忙去解自己的水囊,解到一半想到自己的样子,又停手了,尴尬道,“那边有镇井,不如你自己过去喝。”他这是怕自己的样子太难看,眼前这个小年轻不会接自己的水囊,那就太尴尬了。项信柏心中不停的说中年男人是好人:“大叔,我疼的受不了,你扶我一下好不好?”中年男人不想给项信柏水囊,就是怕自己这样子吓到对方,但现在对方有要求,他也不好拒绝,便点头把项信柏扶到镇井边。项信柏生硬的提着要求:“大叔,谢谢你,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吊点水上来。”中年男人也是好人做到底,打了一桶水上来,拿起旁边的葫芦瓢递给项信柏。项信柏接过葫芦瓢,喝了一口水,突然站直了身体,满脸惊喜:“哇,我肚子不疼了,这水太甜了。”项瓷看着这夸张的演技,捂额没眼看。夜开被项瓷这无可奈何的模样给逗笑了。项信柏把装有甘露水的葫芦瓢递给中年大叔:“大叔,你也喝一口,说不定就能把你被蚊子咬的红肿给去消了呢。”中年男人有点后悔帮着这个小年轻,看着脑袋瓜子好像不好使一样。他想拒绝,但又怕项信柏缠着他喝水,那不如就喝一口吧。他收回隔着衣服抓痒的手,接过葫芦瓢喝了一口。一口没什么感觉,他正想放下葫芦瓢,就对上笑的天真的项信柏,眼巴巴又期待的看着自己:“大叔,你再多喝点。”项信柏真快被自己这语气给恶心死了,搓了搓两下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