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假装和被蚊子咬了的病人,诱使他们喝井里的甘露水。”“只要他们喝了,病就好了。”“病好了,我再添油加醋说一通,这镇井里的水就变成了净瓶娘娘的甘露水。”“然后我带着小七往前往下一个镇。”“两天之内,净瓶娘娘把甘露水下到镇井里的事,也会传的差不多。”“到时,郎中们都会去镇井那里看,仲大哥这边的压力也就小了,同时也可以去镇井那里打甘露水。”“不过,在咱们前往其它镇井时,先把咱们镇上的镇井水填满。”“等到其它镇的井水能治病的消息传出来后,大家就会往镇井跑。”“发现镇井水可以治病后,仲大哥会被他们指责拿着净瓶娘娘的甘露水赚钱。”“但也幸好仲大哥才收五十个铜板,就算那些人心里不舒服……小六,这个办法得你去解决。”“而我也借着这个时间点,带着小七把江南道,豫章郡全部跑完就回家。”“到那时,那些被蚊子咬了的人,差不多也都好了。”“其他地方得到消息的百姓们,也不用跑到这里来,直接找镇井水喝就成。”“这个时候,那些聪明人,就会把镇井水运到全国各地去卖。”“赚到钱的同时,其它郡的病人也医治好了。”“是不是一举三得啊。”项信柏说完后得意洋洋的看向夜开,瞧,我比你聪明吧。夜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们三个去就可以。”就是想要让夜开远离小七的项信柏,听着这话,低喊一声:“夜开,这是我的主意,你抢什么功劳?”夜开不理他,而是看向项信槿。项信槿温和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项信柏的拳头捏紧了,明明是他的主意,却一个个都要来抢,脸呢。项老爷子见三个孙子的想法都一致,便点头同意道:“行,那你们俩个就带着小七去转一圈,这镇上有租马车的,注意点。”“马车太慢了,得骑马。”项信柏道,“咱们没那么多时间。”夜开想拒绝,想说管他什么时间,小七的安全最重要。然后就听到小七兴高彩烈的声音响起:“好,就骑马。”夜开看向项瓷,微蹙眉:“你会骑马?”“不会啊,不是有你和三哥吗?”项瓷说的很理所当然。在现代许多家庭都在说穷养儿子富养女,但这个富养女里,包括琴棋书画,很少有包括骑马的。她老妈给她报的除了学习班就是兴趣班,而这个兴趣班里包括海航与科技,就是没有骑马。她抗议过,说学这种她用不上,不如去学骑马,然后被无情的拒绝了。理由很简单,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要有女孩子样,有各种车给你坐,骑什么马,像什么样子。现在终于能和马接触了,她还不赶紧上。项信柏站到项瓷身旁,笑弯眉眼:“小七都说了骑马,那咱们就骑马。”他看着项瓷:“不会骑马没关系,三哥带你,保准你不会摔下来。”如此,夜开和项信柏带着项瓷去给镇井注水,项老爷子和项信槿顶着这里。所谓镇井,就是每一个镇子的入口前方五百米处有一个小亭子,亭子里有口井,供来往路人引用。有些客人娇贵点,不喜欢喝这冰凉的镇井水,就会有人拿自家茶叶煮水,在镇井亭旁边卖大碗茶。走了许久的路,在大碗茶草棚前停下,一个铜板喝到你饱,还能听听五湖四海过路人的奇闻异事,也是相当开心。他们的镇叫平安镇,镇井亭就在镇外的前五百米。项信柏去镖局借马,夜开护着项瓷来到镇井亭。因为现在大家都生病了,都想抢着给镇井填甘露水项瓷看着井里的水慢慢往上涌,直到离井口还有半米时才停手:“好了。”夜开回头看向项瓷,见她还好,目光这才落向井里:“可以,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