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群也确实被吓到了,可它们没有往山上冲,反而朝村民们冲去。项信柏提着两把砍柴刀冲来,学着老虎大吼一声:“吼!”虎啸声学的惟妙惟肖,刚还朝着村民们乱窜的野猪们,惊恐的齐齐刹脚。前面的刹住了,后面的惯性冲上来,把前面的野猪撞翻,栽倒在地。与野猪同时朝村民方向跑的夜开,趁着野猪这个刹脚空隙,跑过了它们。项信柏把手中砍柴刀朝他扔去:“接住!”夜开用他们配合了无数次的起跳动作,接住扔来的砍柴刀,冲向最近的野猪,对着它的脖子。一刀斩。鲜血飞溅,疯狂的野猪惯性的往前冲了两步,倒在地上。夜开顾不得脸上的鲜血,刀起,砍向另一头野猪。项信柏则在野猪前方,手中砍柴刀如拦路煞神,刀刀砍向野猪脑袋。这砍野猪脑袋,可比砍山匪的脑袋快乐极了,不用顾忌任何。村里有弓箭的村民,已经拿着弓箭,跟在项信柏身后,一箭箭射向野猪群。野猪中箭倒地没死,项仁州他们这些拿着锄头,斧子,菜刀的村民们,就冲上去补刀。有些后生崽没拿到刀,就拎着条板凳,对着冲上来的野猪狠砸。后面的兄弟紧跟,不管手上有什么家伙什,往野猪眼里捅,往野猪肚里捅。旁边还有拿着棍子的村民们,瞅着机会对着野猪敲一棍,再抽空往旁边敲一棍。这些村民都是住在山里的,不农忙时,大家都会结伴上山打猎。所以他们虽然害怕野猪,但此时此刻,他们若是不团结一心,只会被野猪咬死,也就不那么怕了。更何况,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村民们,要怕也是野猪怕他们,而不是他们这么一大群人怕它们二三十只野猪。再看看那两个在野猪群中的少年,他们东一刀西一刀,大大的降低了野猪们的战斗力,给他们留了安全感。项瓷没跟去战斗,而是去池塘边救人。池塘边的野猪早就没有了,里面的村民都自发的往岸上走。也幸亏这池塘是浇地水,没那么深,不然还真就有点难。爬上来一个村民,全身湿漉漉的。项瓷见此,眉头皱起,朝正慢慢往岸边而来的项龄望去,心中焦急。这些掉进池塘里的人,除了项龄之外都是男人。男人穿着湿透的衣服没什么,可项龄穿着湿哒哒的衣服,那可就不妙了。她低头看向自己,她穿的是裙子,没有外裳,连挡都没办法帮她挡一下。不行,她得去借件衣服来。此时,项信松已经扶着项龄来到了岸边,项瓷低声道:“五姐,先别上来,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来。”嘴唇发白的项龄,只一眼就明白项瓷的意思,点头。这时,旁边伸来一件衣服:“给你。”项瓷回头望去,是一个没见过的少年。但此时容不得她想太多,接过衣服说声多谢。少年侧着身子替她挡了挡。项信松把项龄拉上来,项瓷迅速把衣服披在她身上:“走……你受伤了?”项龄腰间不停湛出血滴来,混合着水,淡淡的晕开。小五又受伤了!项瓷自她的小背包里,拿出她专用的杯子,对着项龄的嘴,把里面的灵泉水灌下去。“大哥,背她去项铃医那里。”项信松急切的把项龄背起,朝项铃医家冲。项瓷担心项龄,又担心三哥和开开,急的想把自己劈成两半。但想到这里这么多人,三哥和开开武功又那么好,应该不会有事。所以,她就跟着大哥和项龄来到项铃医家。项铃医家这边还在看病,给众人抹花露水的后生崽们也还在。抹了花露水,止住了蚊子毒的村民们,都往大山那边跑:“我去帮忙打野猪。”是的,刚才项婉来报信,野猪下山的事,他们都知道了。奈何他们被蚊子毒折磨的不能去帮忙,只能在蚊子毒止痒后才去帮忙。其他没解蚊子毒的村民们,焦急又不安。野猪这畜生,是他们所有人的公敌,哪怕村和村不合,也会去帮忙。不然,下次你们田地里有野猪,可就怨不得别人不帮你了。“师父!”项瓷冲到项铃医面前:“小五被野猪咬了。”“不是野猪。”趴在项信松背上的项龄,忍痛虚弱道,“躲避的时候,被石头刮到了。”项瓷才不管这个,对项铃医说道:“你快给她看看伤口。”项铃医还没出声,正排着队等着解蚊子毒的男人,有点不悦:“还能说话,你让她等等。”项瓷心情正不好呢,听着这话,抓起桌上的葫芦水瓢,对着男人脑袋猛敲,厉喝:“我去你的,就你话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