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不想把项瓷放下来,却又不得不把她放下来:“把你放下来。”下来的项瓷,把衣服扯顺,没有一点难为情,大踏步往前走:“那行,快去追人。”两人再次朝前跑,视线里那个少年正往大山跑。项瓷想着,只要对方进入大山,心中怒火再甚,应该也不会伤害村民吧。她紧绷的心放下来了:“他进大山,应该不会伤害村民们吧。”夜开看着对方的背影,就想着他和小柏生气时,都会朝大山跑。然后拿大山里动发泄的事,所以这个少年心地应该挺善良的。夜开道:“应该吧。”既然对方要进山了,那他们就不跟了。就在这时,大山里冲出一个人,她跑的飞快,绝对是逃命的那种跑。项瓷瞳孔瞪大:“项婉!”那个逃命跑的人,居然是项婉!俗话说,上山容易下山难,更何况是飞速奔跑,那更难。奔跑的项婉刹不住脚,整个人朝山上滚下来。项瓷惊呼出声:“小心。”可恨她这里离项婉那里太远了。正这样想着,一只野猪哼哧的从大山里冲出来,朝爬起来的项婉,如头斗牛般冲过去。看着这一幕的项瓷,呼吸都差一点停顿。夜开早已撒开双脚,抡着双臂朝项婉飞奔而去。但他这里离项婉那里实在是太远了,他根本没办法在野猪袭击项婉前到达。眼看着野猪就要撞倒项婉时,那个要进山的少年,朝项婉飞扑过去,把她抱倒在地,躲开野猪的追击。野猪赤红着双眸,愤怒咆哮着朝少年进攻。余远航猛的推开怀里的项婉,自己也顺势往旁边滚,再顺势拽了一下野猪的尾巴。本想追项婉跑的野猪,感觉到被挑衅,放弃追项婉,改追余远航。余远航已趁着这个时间段站起来,但由于离的太近,凶猛的野猪撞击过来时,直接啃咬在他的小腿上。一声惨叫响起,夜开到了,面容森冷,一拳对着野猪的脑袋轰下去。野猪惨叫一声,松开余远航,改道和夜开拼命。夜开可不是余远航,他要的就是野猪朝着自己来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让野猪死在自己手上。野猪群下山他朝前跑,引开野猪,再猛的回身,侧身顺滑,右手迅速出击,抓着野猪的后腿,拎起来,狠狠的砸在地上。砰!近三百斤的野猪摔在地上,砸的地面都抖了三抖,掀起层层尘土。夜开平时身上都会带着武器,但在村里,他就没带,怕村民们害怕。现在遇到野猪,手里没武器,就抓起地里让藤瓜儿爬的竹杆子,朝野猪的眼睛刺去。竹杆子都是拇指粗细的竹子做出来的,插进地里的一端削的尖尖的。这尖尖的带着泥土的竹杆子,噗嗤一声刺进野猪的眼睛里,痛的野猪惨叫着挣扎。夜开眼一冷,折断手中竹杆子,朝野猪另一只眼睛刺去。受伤的野猪会在濒死的时候疯狂挣扎着要给人类最后一击。夜开不会给它这个机会。把野猪两只眼睛都刺瞎后,抡起拳头对着野猪的脑袋,一拳一拳砸下去。余远航拖着被咬的血腿,抓着拔起来带着新鲜泥土的竹杆子,对着野猪的排泄地方猛的扎了进去。夜开:“……”是个狠人!竹杆子有一米五长,被余远航给刺进了一半。挣扎着狂叫的野猪,前后夹击,再也挣扎不了的没了命。夜开抬眸看着这个杀气十足的少年,眸光幽深的如初一夜晚。余远航冷着眉眼看向这个很危险的少年,朝他身后指指:“一个跑了。”夜开刚才只顾着打野猪,没顾得上小七和小四,现在听到余远航这样说,这才回头。跑走的是项婉。项瓷正朝自己这里奔来,面容一片慌乱:“开开,四姐说,山里发现了五头要下山的野猪,五姐跟大哥他们,把野猪引走了。”“四姐是回来通风报信的,结果被这头野猪给盯上了。”“刚才四姐回村去报信了。”夜开大惊失色:“大哥他们有多少人?”“十几个吧。”项瓷急急道,“四姐说,他们是一起去山上砍柴的。”怎么会出现一大群野猪呢?大哥他们是去砍柴的,那就绝对不会跑到有野猪的地方去?可恶啊可恶。先用预知能力看看。项瓷抓着夜开的手,低声道:“你护着我。”夜开其实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可还是听话的把她护在怀里,挡住余远航望过来的狐疑目光。项瓷心中想着项龄,两息间,眼前出现一幅快速掠过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