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被蚊子扎中后,脸上脖子上手臂上,就起红肿包,痒到骨子里。这种痒到骨子里,恨不得把皮肤给扯开的感觉,真是让人疼不欲身。“不是说,啊,不是说不咬大人吗?”“小七仙女骗我们。”“别扯小七仙女,明明是你不听话,害得我们都被咬。”“可小七仙女说这蚊子不咬人……啊,它进了我嘴里,我呸呸呸。”“我们家外面没点艾叶杆。”“快去点火烧艾叶杆。”竹节爹扯着一件挂着的衣服,包住脑袋,拿着火折子冲到屋外,把艾叶杆给点起来。毒蚊子闻着这味道,赶紧远离。竹节爹大喊:“快,把艾叶水浇到身上,蚊子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“早就说了让你浇艾叶水,你偏不听。”“别说了,快照做。”竹节此时也后悔,他不是不相信小七仙女说的话,他只是对这种蚊子感到好奇,才会慢了一步。哪里就能想到,被蚊子给叮了。啊,好痒。竹节的手抓到红肿包上,想到项铃医说的话,没敢抓。实在是谁也不想全身溃烂的不成人形。本来被蚊子咬了就丢人,这若是再抓了,那就是蠢不可及。可是好痒好疼,他真的忍不住,一声一声的嚎。就算是想要找项铃医看,也得等到蚊子离去,才可以出门。其他村民们在听到锣声响起时,好痒好痛谢家村就在项家村旁边,当夜开通知他们时,他们冷眼相看,完全不信任项家村。蝗虫灾可以有,这蚊子毒什么,那绝对是谎话。谁不知道蚊子咬人后会痒,这本身就是毒,哪还有蚊子毒到让人提醒的地步。“这一看就是项里正在报复咱们拿到了他村里的稻谷种子的仇。”“那是拿的他村里的稻谷种子吗?那是我岳父给我的,和他们项家村没有关系。”“就是,你们谁去项家村兑换稻谷种子,他们会换吗?”“眼看着咱们的稻谷马上就要收成了,他们居然想出这一招。”“哎,你说说什么招,我脑子有点笨,不太明白。”“这还不明白,就是想让你趁着他们通知了大家后,赶紧收割稻谷,到时不就损失了很多粮食吗?”“不是说蚊子只咬人吗,怎么还和粮食扯上关系了?”“笨,蚊子咬人溃烂,你还敢出门?不出门你怎么收割稻谷?那现在听了他们的通风报信,是不是现在就要去收割稻谷?”“说的好像有道理。”谢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那里说笑着,看项家村那个方向时,都带着一抹仇恨。世代仇可不是你通个信就能抹平的,不可能,这辈子都不可能把仇抹除掉。突然,一个男人竖起耳朵,轻声道:“你们听,是不是锣声?”“夜开在前面敲锣,当然是锣声,吵死了。”“那都多久前的事了,这是项家村敲的吧。”“不对,不是锣声,是嗡嗡声,你们听……啊,你们看。”谢家人齐齐抬头,朝那人指的方向望去,就看到一块移动的乌云,朝他们这个方向冲来。一半进了项家村,一半朝着他们谢家村而来。那不是蝗虫,他们知道的。蝗虫灾过去了,现在再来蝗虫灾,蝗虫都得饿死。嗡嗡声越来越近,也越来越大,清晰人传入众人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