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蛙是活的,塞进人嘴里,前腿在嘴里面划拉,后腿在嘴外面蹬着,嘴张着,呱了一声。感受着嘴里的动弹,吓的惨叫的洪英俊魂飞魄散。他想出声,嘴里塞着青蛙,还是活着,惊恐的很,怎么也不敢喊出声,怕青蛙钻喉咙里。怎么平时杀青蛙吃青蛙时,没有这种感觉?太可怕了,他以后再也不吃青蛙了。项信柏的脚又往下移:“不喊了,那就是不疼,那我再踩一脚。”被踩碎的肩膀下一寸的骨头,又被踩碎了。洪英俊疼的青筋暴凸,哪怕嘴里塞了一只青蛙,也还是痛的喊出了声。夜开把蹬着两条腿的青蛙,整个塞他嘴里。洪英俊终于明白,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是有多恐怖。就他眼前这两位,那就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两尊厉鬼,专门对付他的。他当初就不该听他姑姑的话,不该去惹小七。他连小五都惹不起,他怎么敢去惹家里最疼爱的小闺女。项信柏听着他呜呜的哭声,觉得畅快极了,脚慢慢往下,又把那一寸骨头给踩碎。自家三叔的气,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放肆。但这个敢把主意打在小七身上的小瘪三,他还不能随心所欲吗?折磨不死他!洪英俊疼晕了。夜开拎着他,扔进旁边的池塘里。下身有着伤不能动弹的洪英俊,一扔进池塘里,就被冲醒,单手扒拉着,惊恐喊救命。夜开又单手拎着他回来,扔在草丛里,目光幽深晦暗:“挺能跑,还会翻山。”翻山跃岭的去招惹小七,真是活腻歪了。夜开把洪英俊的右腿,一寸寸踩碎,疼的洪英俊晕死十几次。每一次晕过去,夜开就把他扔进池塘里。这个池塘靠近田地,是大家用来浇地洗粪勺的小池塘。里面不但有水草浮萍,其它什么污秽也有,是庄稼汉子连脚都不会在这里洗的池塘。洪英俊却在这里面喝了十几口水,更是把周身好好的洗了一遍。项信柏看着如死狗一般的洪英俊,嫌弃的踢了踢有气无力的对方:“还得提回去,麻烦。”夜开淡淡道:“提回去顺手可以再弄残一个。”项信柏眼睛一亮:“说的对极了,我走了。”他皱着鼻子,嫌弃的提起洪英俊,冲向洪家。夜开在外面等待,不久就听到一道闷哼声响起,唇微勾,眼芒凛厉如冰刀。十几息后,项信柏自窗户中跳出来,脸上带了笑:“捏残了两个,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是谁,反正是他们洪家人。”夜开与项信柏并肩而奔,还回头看了一眼洪家的房子,声音低沉:“垂死挣扎才是他们最好的活法。”后面的大旱大寒,以及现在没有的稻谷,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。两人急速奔跑回项家村,到家时,只有启明星看着他们。翌日,项信柏和夜开还没醒来,大家都知道他们俩累了,也没有去喊他们,任由他们睡。对于被揍了十几拳的项仁永,大家虽然知道他挨了打,但个个都装聋做哑,什么都不知道。半上午时,谷母来了。提着两只老母鸡,一篮子鸡蛋,一个银锁,两斤红糖。她怕闺女因为生了女儿,婆家会嫌弃她,对她不好。所以才带了这么多东西来,可以说是掏空了家底,只为给她闺女撑腰,让婆家好好善待她女儿。在看到外孙女脖子上戴的三个银锁还有手镯时,高兴的红了眼。谷母笑着抹泪:“对你好就好啊,这女人啊,出生真的没有嫁人重要,嫁到好人家,那就幸福一辈子。”出生不好,也只是苦十几年。嫁不好婆家,那就是苦一辈子。现在看到闺女,哪怕是生了女儿,婆家对她也这么好,她就放心了,叮嘱女儿好好过。谷氏忙擦眼泪:“娘,家里现在怎么样?稻谷都被蝗虫吃了,其它的呢?”“稻谷抢收到了一点。”谷氏说起这个,也是心疼的厉害,“女婿拿去的稻谷种子,我们也种了下去,但都被蝗虫给吃了。”项家村的稻谷种子产量高,他们都知道,项信榕这个女婿就给他们送了一百斤过去做种。他们立即育苗插秧,哪想到蝗虫一次过境,就全没了。谷氏忙道:“娘,再接着育苗,接着种,别停下来,土豆红薯什么的都囤着,多囤点。”“让爹和大哥去山里打猎,有什么打什么,都囤着,野菜也囤。”谷母听着这话,面露正色:“你这话和女婿说的差不多,是不是你们村感觉到了什么?”项信榕去报喜时,就告诉了他们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