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,干什么这样掀眼看我,吓死个人。项铃医这样的做态,也把项老爷子吓了一跳,再见到自家孙女一幅惊恐模样,上前一把揪着项铃医后衣领就要往外扯:“行了,看过就回去。”路上得好好问问,那一掀眸是什么意思,不好好说,腿都给你打折。我可不是那种品德高尚的医者,我只是一个护着孙女的老头子。“哎!”项铃医手脚并用的挣扎着,“等等,那人参不对劲,让我再看看。大爷爷,求你了,放我下来。”项老爷子倒是可以把这小鸡崽拎出去,但这动作确实是有点不雅,只好松手,眉眼冷冽:“有事说事,拉什么脸。”项铃医赶紧上手给自己搓出一个笑脸:“大爷爷,我再看看,这人参和我以前看的不一样。”看着他这没脸没皮的模样,项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,又知晓就算是把他拎出去了,他也得死皮赖脸的滚回来。他看向小七:“你说呢?”“让他看吧。”项瓷后退一步,指了指地里的草药,“我也不懂。”项铃医得了此令,赶紧挣扎出来,跑到项瓷面前,讨好的笑道:“小七啊,这人参啊,我能不能拔一株出来看看?”不看到全貌,他不好评论。项瓷瞧着这辣眼睛的老头,点头:“可以。”项铃医笑的如个老顽童,顾不得他的长衫,直接跪在地上,拿起旁边的小铲子,小心的刨出一株人参。项老爷子和项瓷排排蹲,看着项铃医小心翼翼的动作,眉头紧皱。项铃医把人参挖出来后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哪里还有他平时的儒雅,完全就是个脏老头子。项瓷满脸黑线,无奈轻叹,学医的人遇到草药都这么疯癫的吗?那以后若是她学了医,也这样疯癫,那不如不学,实在是接受不起。不学不学,艰决抗议。项铃医不愧是医,对于草药的习性不解厉害,挖人参也厉害,这根人参愣是被他挖的须须都在,不曾断半根。佩服佩服!项铃医拿着人参瞧,越瞧面色越严肃,最后一拍大腿,大嚎:“哎呀,还以为是我看差了眼,果真,如此!”项瓷被他这一惊,差点吓的往后坐,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有话好好说,一惊一咋的做什么?”百年以上项老爷子的老心脏都差点自喉咙里跳出来,黑着脸:“都多大个人了,老不稳点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项铃医才不在意这爷孙俩说的话,把手中人参递给他们面前,“这人参啊,百年以上,可是好东西。”项瓷瞳孔瞪大,满脸不解。百年以上!不能吧,她可是按着草药书上找的人参苗,怎么就成了百年以上?是项铃医在骗人,还是草药书在骗人。项老爷子鄙视他的动作一顿:“怎么说?”项铃医屁股挪挪,离这爷孙俩更近,一脸得意:“这人参啊,一年脱落再生叶和茎,每次脱落就形成这种疤。这疤啊就叫做芦碗,所以看这芦碗,有多少个就知道这人参多少年。”“但你看这个,这上面的芦碗疤都没有了,只剩下这个,这叫圆芦。”“一个圆芦的形成得十二年到二十年,这里有五指多,就得是百年。再看它这纹体须皮,这就是一支百年的上佳人参。”项铃医说的眉飞色舞:“你这丫头可真是运气好,一上山就挖到了这么好成色的百年人参,还种在地里,幸好养活了,不然可就是暴殄天物。”他是说的开心了,这爷孙俩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齐齐的摸了一把头发,一言难尽。项老爷子看着小七仙女,震撼力也是相当大的,毕竟当初小七把人参苗挖回来时,他是看过了的,那就是人参苗。这人参苗在家里前前后后种了多久,不到十天吧,就从一个婴儿,变成了强壮中年人。这超跃程度太强大,他得好好消化一下。项瓷也是一脸懵,这人参苗是她亲手挖的,当时看的仔仔细细,就是苗,不是参。也是她亲手种下去的,后来是项婉挖的,然后又是她们种下去的。当时,她可以肯定……也不是那么肯定,好像是有点区别,但真没细研究。毕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需要几十年成熟的人参,居然这么不要脸的和蔬菜抢着成熟了。哪怕蔬菜成熟了三次,这人参也应该没那么快想要煲汤吧。所以她也就没去看它,只是每天都给它浇灵泉水,哪就想到,苗居然就成参了。爷孙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欲言又止。该要怎么告诉项铃医,这里的人参可能都是这个品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