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听后哈哈大笑,项婉掩唇跟着她一起笑。确实,这种夸奖只要自家人知道就好。吃饭间,项婉把项瓷晕倒时发生的事,大概的说了下。项瓷晕倒后,一阵兵荒马乱,直到半夜,确认她和项龄都没事,家人们才松了一口气。项仁永躺在地上痛的直哼哼,但爷爷并没有让项铃医给他看,只是让人把他抬回了他的房间,躺在院子里碍眼。这晚大哥是没有回来,但石兴虎却来报信了,说大哥被钱家村人打了,脚受了伤来不了。最主要的是,石兴虎是来问爷爷,这钱家村打了大哥,他想怎么着。若是爷爷放过钱家村人,他石家人就要带人打上钱家村。若是爷爷不放过钱家村人,他石家人就等着爷爷一起,然后打上钱家村。爷爷本就是个不受气的主,不管是孙女还是孙子,都是他手里的宝。可以任由他打骂,但是别人不行,更何况这孙子孙女,他都舍不得打骂,凭什么给别人打。他这个被蝗虫咬后听了项瓷的话,项婉点头:“行,走吧,我陪你。”她知道项瓷这段时间,隔个几天,就会去村里看柚子。你说她喜欢吃吧,也不是那么喜欢吃,总说带着一股苦味,所以家里没有种柚子树,而是种的桃树和枣树。你说她不喜欢吃吧,她又隔段时间就去看。有次,她陪着小七去看时,还碰到了正在看柚子的爷爷。项婉当时盯着柚子看了好久,也没有看出一个花来。但她想,这柚子总是有什么玄机。现在听到小七这样说,她自然是同意陪她去的。家里篱笆上的绿叶子,早就被蝗虫啃咬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光杆司令站岗,苦命的很。桃树枣树也成了没穿衣服的两大姑娘,羞哒哒的。走在村里,还能看到娃崽们在捕捉蝗虫。大点的孩子神情严肃:“都小心点,别被蝗虫给咬了,这有毒,别用手拿,小心被咬。”想用手抓的孩子被训斥后,赶紧缩回手,拿竹子编成的小竹筒,把蝗虫装进去:“我没用手拿。”满眼都是等着被表扬的乖巧。大孩子这才舒展笑颜:“哼,你做的很棒!”小孩子的笑容就灿烂了。项婉指指小孩子,对项瓷微笑道:“你以前就这样,最喜欢家里人夸你,若是逗你不乖,你就撇着嘴要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