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蝗虫来的话,那本就就是笑谈。项信松抿紧唇不理会他们,自他们眼前走过,他要去石家村通知岳家。就在这时,一个汉子伸手拦住项信松,不怀好意的打量他:“项家村的?”项信松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,但那又怎么样,自己又没抢他打他,对方还能打自己不成。他没回话,想从钱老三旁边绕过去。没有想到,对方也往旁边移动,再次拦住项信松去路,讥讽嘲笑:“看来,这是没认出我来啊。我是登科的三叔。”项信松听到钱登科这名字,怔了怔,盯着钱老三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项信松挨打“哎哟,脾气还挺大。”钱老三哈哈大笑:“我家侄子和你妹妹退了亲,你就跑到我们钱家村来说这话。你这是想要让我们钱家今年都没个好收成,是吧?”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人说话却诛心,把也许是一句玩笑的话,说成是一件阴谋论。众人的脸色都沉下,眸光里带着审视盯着项信松。好像只要项信松点头,他们就要冲上来打他。地里收成就是农民们的命,居然敢拿这件事来说笑,不打你打谁。项信松很生气,但他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:“爱信不信。”他要走,钱老三再次拦住他,轻蔑冷笑:“这事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想得出来的,是项义良那个老匹夫想出来的吧,那个老匹夫……”项信松双眸幽冷,厉喝: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说他可以,说他爷爷不行。钱老三不怒而笑,眼里全是挑衅不屑:“大家都听到了吧,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。这项家村啊,就是见不得咱们钱家村快超过他们项家村。”“也是因为我侄子拿不出十两彩礼钱来,他们就吵着闹着要退婚。”“我们也是被逼的无奈,同意退婚了,他们又说要去学院里告诉山长,说我侄子嫌贫爱富想要退婚。”“明明是他们想卖女儿,又想拿捏我侄子,才拿退婚这事来威胁我们,见威胁不到,就想毁了我侄子。”“我倒子可是咱们村唯一一个可能会考上举人的学子呢。”村里人都同仇敌忾,学子是每一个村子的命脉,不容外人污蔑和诋毁。项信松听着他的倒打一耙,气的面容通红,再次怒喝:“你闭嘴。”他怎么就没长一张像爷爷那样的嘴,他果然是太年轻了。眼前这个王八蛋,他居然颠倒黑白是非,败坏小四的名声,还抹黑项家村,简直是不能忍。钱老三见项信松还不动手,心中暗道可惜,他都说成这样了,对方居然还能忍住,项义良那个老匹夫可太会教了。登科可是说过了的,这项家人得要一个个的弄废掉,不然待到他成了状元郎,项家人会拿退婚这事来给他找麻烦。项家若是把项小四嫁给他做小妾倒是没事,就怕项家狮子大开口,要用项小四来毁掉自己的名声和事业。钱老三就气愤这事,他侄子读书那么厉害,将来可是要做大官的人,怎么能被项家人给毁掉。所以,侄子就给他出主意,去找项家人麻烦。但是呢,想要找项家人麻烦之前,一定要先把项信柏和夜开给弄废掉。不然,等到这两个滚刀肉回来,一定会把他们钱家人给收拾了。就那两个小痞子混样,是真能把他们钱家人全部杀光。为了这两个小痞子,赔上自己一家人命不值得,所以钱家人才一直没动手,就是想等到项信柏和夜开回来,先把他们弄废了再弄项家人。没有想到啊,没等到项信柏和夜开回来,倒是等到项信松这个傻子,敲着破锣告诉大家蝗虫要来了。这送上门的木头不敲敲,都对不起他这块拦门砖。钱老三一想到侄子当了高官后,得知自己替他解决了项家人后,把自己奉为上宾,就乐的见牙不见眼。他见项信松还没动手,露着黄板牙,眼中带着浓浓的讥讽:“项老匹夫,余老不死的,项小四贱人,一家子短命鬼……”一直强忍着的项信松,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,赤红着双眸怒吼着挥动手里的棒捶:“混蛋,闭嘴!”这一棒捶结结实实的砸在钱老三脸上,痛的钱老三当场转圈倒地,眼前还在冒金星。他说这话就是逼项信松动手打他,但是他没有想到,项信松这个废物,居然敢用棒捶打他。钱老三感觉嘴里有股腥味,张嘴一吐,一颗牙齿混着血水吐在地上。气的全身抖动的项信松,瞳孔一怔,他居然把人牙给打掉了。钱老三也是惊讶不已,随后高喊:“项信松打人了,要打死人了,他妹妹被我侄子退婚了就要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