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知晓自己饿晕那次,就是项铃医给自己看的,听着他这话,当即红了脸:“有好好吃饭。”项铃医满意点头:“这样才对,那次啊,若是我的人参年份久远点,你可能很快就能醒来,也省得他们担心。哎,就是这好药材不好找。”说起这个,项瓷就有话说了:“仲大哥,好人参没有得卖吗?”项铃医轻笑:“有,怎么没有,只是就我这走医身份,买不起好人参。就算是有,看病的人也买不起。”“而且啊,好人参大部份不在药堂,而是在那些有钱人手中,他们家中都会备着人参吊命。”他指指项瓷家的方向,又道:“你看哦,你二嫂快生了,若是含着人参,她生孩子可能就会少受点痛苦。哎,和你这个孩子说这个做什么,我走了。”他摇摇手中铃铛,铃铛发出脆耳的声音,告诉村民们,铃医来了,有病看病,没病让开。项瓷忙拦住他:“那我想和你买人参可以吗?我给我二嫂备着。”项铃医性子很温和:“不用,上次给你看病时,你奶奶已经买了两片。我就是感慨这药性不太好,若是人参年份久远,药性会更好。”项瓷大脑快速旋转,大旱大寒来了不可怕,可怕是那些想抢粮的人。在她的噩梦里,受伤死亡的大部份都是人为造成的,受伤流血就是死亡的基本通道。若是那个时候没有药材,家人们生病了怎么办?不行,这药材也得种。想到这里,项瓷脸上堆起了笑:“仲大哥,我最是崇拜你了,我一直都想和你学医,哎,你别急着拒绝,先看草药书认认草药也可以。”项铃医吓了一大跳,赶紧远离项小七:“你学医!你是想让你爹打断我的腿,还是想让大爷爷打断我的腿?”这铃医走村串巷,风吹日晒,姑娘家能有好?若不是他爷爷和爹爹都是铃医,你以为他会当铃医?知道学医有多苦吗?知道当铃医有多艰难吗?看着好像是人人都需要你,可只要当你没有医治好将死之人,你就是个庸医,你就会被拳打脚踢。你以为人人都尊敬郎中,才不。项铃医内心怨声载道,面容却温和:“这铃医不适合你,别学。”项瓷一脸失望,却坚持:“那我可以看看草药书吗?”项铃医想了想,点头:“倒是可以,但要经过大爷爷同意,不然我不给。”项瓷轻叹:“我就觉得我福气好,在山上也许能挖到草药,再经过我这双福手,说不定能种出药性很好的草药来?”项铃医瞳孔一亮,急忙打开药箱,自里面拿出一本书递给她:“草药书,上面有字有画,你一看就懂,就照这上面来找草药。看不懂的可以来问我,种出来了也可以卖给我。”嘿嘿,让小仙女种草药,那还不是一个种一个准。以前村里种稻谷就蔫蔫的,自从小仙女身份被窥探后,村里的稻谷就蹭蹭的涨,不但熟的早,产量也高,最主要的是米粒颗颗饱满。若是小仙女种草药,那草药的药性绝对是最好的。得逞的项瓷,接过草药书,笑的合不拢嘴:“谢谢仲大哥。”以为得了便宜的项铃医,高兴走人,手里的铃铛都摇的比平时用力,叮当响脆悦耳。项瓷晃晃手里的草药书,冲项婉项龄笑道:“走,上山找草药。”项婉项龄都笑眯了双眼,她们家小七真是好样的,居然把项铃医的家传宝贝给框来了。无论小七是想学医,还是种草药,她们都支持。山脚下有许多人挖野菜,还有人沿着小溪玩水,也有捡柴火的。小姐妹们看到项瓷她们来了,都围上来问她:“小七,昨天里正带咱们村后生崽去洪家村打架了?”“小七,那你知道是洪家村的哪个谁想要欺负咱们村姑娘吗?”“小七,我听说我爹说,那个想欺咱们村姑娘的人,被里正爷爷给砸晕了是不是?”“小七,你爷爷是里正,他有没有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“我问我爹他就说小孩子别瞎打听。”“我问我爹,我爹就说让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。”过目不忘小姐妹们个个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,她们知道昨天村里出了事,但具体是什么事,她们却是不知道。项老爷子为了项瓷的名声,只说是洪家村的少年郎,想要欺负他们村的姑娘,被他发现后把命根子给砸烂了,其它的说的都很模糊。事情的真相也就那几个人知道,毕竟这可是关乎小仙女的名声,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。但把洪家少年郎砸碎的事,村里人都是知道的,只不过对于姑娘家们来说,家中大人却是不会说的,太污耳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