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不闭嘴,等到他老爹动手,怕就不是塞嘴这么简单的事了。洪里正听着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,整个人都是懵的,反应过来后,冲到项老爷子面前,厉喝:“项义良,你干什么?带人来我洪家打砸,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”项老爷子黑眸深沉一片,冷冷的盯着洪里正:“没有。”洪里正气的那口气差点没喘上来:“项义良,你太过份了……”“过份!”项老爷子一把揪住洪里正的衣领,让他那口气卡在喉咙里,眸光幽深无底,“洪家人居然想用卑鄙的手段,毁我项家姑娘,我报复,过份在哪里?”出了这种事,不管有没有大旱大寒,他都是要闹大,闹绝。不然,待到他们项家村越来越好过,那些外村的后生崽们,都用这种手段来获取他们项家村的姑娘,那他们项家村就成了这周边的笑话,代代儿女也都抬不起头来。他项家村不但是那片山里的大村,也要成为这周围所有山的大村,要让他们都不敢惹他们项家后生崽,更不敢欺负他们项家嫁出去的姑娘。不然,他这个里正倒着写。因着项家村是个大村,没人敢用这种肮脏手段,没想到啊没想到,居然被家里一个人给破了。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病猫,那我就发威一次,让你们看看,我项义良不是怕,而是不屑。洪里正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,他知道理亏,可身为洪家里正,他怎么能让外村人来自己村里闹,他梗着脖子喊:“只是想,那不是没成功吗?你冲到这里来打砸,就是过份。”项义良冰冷的面容,突然笑了。不知怎么的,洪里正不想看到他笑,他想看项义良冷脸,至少冷脸他看习惯了,这突然一笑,让他后背脊发凉。项老爷子拍拍洪里正的面容,咬牙切齿的笑道:“你说的对,不是没成功吗?就挺好。”被当众拍脸的洪里正,气的面红耳赤,双手扒拉项老爷子的手:“你手拿开。”项老爷子手拿开,洪里正砰的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一只脚踩在洪里正胸口上,笑的冷测测的:“这不是没摔死吗?你急什么?”洪里正里子面子都没了,抱着项老爷子的脚就想翻身,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好了,他怎么都掀不动项老爷子踩在胸口的脚,涨的面红耳赤。他冲着围观看热闹洪家村村民们大喊:“还看什么,抄家伙啊。”此时,洪家村的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回家抄家伙,愤怒大喊:“项家人你们太过份了,居然冲到我洪家村来打我们里正,我们和你拼了。”“来啊!”踩着洪里正的项老爷子,抢过身边项家后生崽手里的砍柴刀,指向抄着家伙什的村民们,“我来找洪成化一家麻烦,他们一家躲着不出头,让你们为他们拼死拼活。”“可以,来一个,老子砍一下,来两个,老子砍一双。”“老子连替自己家人讨公道都不行,老子这里正做来有什么用?”“来来来,都来,老子都黄脚埋半截的人了,活够了,砍死你们这些不分青红皂白,替别人当枪使的蠢蛋,老子也赚了。”项老爷子发起怒来,那些拿着家伙什的洪家村民们,个个都怂了。项老爷子那话说的对,这事是洪成化一家闹出来的,凭什么他们一家躲着,他们却要在这里替他们拼命?这伤了是有医药费,还是死了能复活?都不能。那就别冲上去了,刀子无眼,万一死了,自家老小谁养。项老爷子低头看向洪里正,笑的阴测测的:“洪里正,你说呢?”老狐狸的毒嘴洪里正看着一窝被吓到的村民们,他再气也没有项老爷子的气势,只得服软,拍拍踩在胸口上的脚:“你先放了我。”他可不相信项义良会杀人,这老家伙就是阴险狡猾的老狐狸,他就是故意用这些言语来震住自己的村民们。可恶,还被他给离间成功了。项老爷子把脚抬开,朝洪里正伸手:“洪里正,你得理解我,我的孩子们受了委屈,我心中怒火冲天,你不理解我反而火上浇油,我这才做出让你冷静的事来。”洪里正:“……”黑的说成白的,得了便宜还卖乖,还给自己扣了一顶是非不分,仗势欺人的帽子,可恶啊可恶。项老匹夫,我一定要在县令面前告你一状。项老爷子强势拽住洪里正的手,把他拽起来,一副痛心疾首模样:“洪里正,你是个好里正,哪怕年纪轻也没事,只要经过风吹雨打,我相信要不了多久,你就会成长为比我更厉害的里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