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项瓷和项龄一人十个铜板:“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买了就到粮油店来找我们,知道吗?”两孩子来了总不能拘着,得让她们松快一下,他懂项瓷看着手中铜板,笑眯双眼,乖巧无比:“谢谢爷爷。”项龄郑重点头:“我会看着小七的。”项瓷:“……”为什么要让我背锅,我比你乖巧好吗。待到项老爷子走了,项龄抬腿朝遇拍花子来到卖头花的小摊子,项瓷拿了两朵绢花递给项龄:“好看吗?”项龄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把她手里一朵绢花放下,再重新拿起另一朵绢花:“四姐喜欢这个颜色,而我喜欢这个颜色。什么都不懂,就别想着替我们做主。”她买绢花自然是自己戴,买自己不喜欢的颜色,找罪受吗?项龄又拿起一朵绢花递到项瓷面前:“这颜你喜欢吧,我买。”项瓷摇头:“我不喜欢绢花。”项龄把绢花放回去:“随你。”她说了要送,某人不领情,那就算了。项瓷拿着两朵绢花问小摊贩多少钱,小摊贩笑道:“好眼光,这两朵一文钱。”一文,还好。项龄正要去拿铜板,小摊贩突然捂着肚子朝地上倒去,面容苍白:“哎哟。”离他最近的项瓷吓着了,赶忙跳开:“你可别讹我,我都没碰着你。”项龄挡在项瓷前面,冷冷的盯着小摊贩:“小心点说话,我们可不是好惹的。”小摊贩虚弱的强挤出一抹笑:“不是你们,是我自己的问题,春丫。”墙后面走出一个柱着拐杖,眼睛上蒙着黑布条的七八岁小姑娘,嘴里焦急喊道:“哥,你怎么了?肚子又疼了吗?你别卖花给我治眼睛了,快回家去,你还生着病呢。”说着就哭上了,这边的小摊贩捂着肚子,艰难朝小姑娘走去:“春丫,别怕,扶我回家,我喝点热水就没事了。”两兄妹还没碰上,小姑娘摔了,在地上焦急可怜的胡乱摸索。小摊贩一急,也摔了,在地上艰难的爬着。项瓷:“……”项龄:“……”若对方是恶人,她巴掌呼下去都不带想的。可眼前这可怜巴巴的兄妹俩,真是想抬腿走人都做不到。最后,项瓷还是上前,把小摊贩扶起来:“你家在哪,我扶你回去。”项龄只好去扶小姑娘。兄妹俩感激不尽:“就在前面,那就是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