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完全出来了,斜照在青草的露珠上,美丽的像幅画。项瓷正欢喜的看着,一只老鼠突然从杂草里冲出来。老鼠看到项瓷,吱叫一声,迅速改变方向,朝她爬来。项瓷并不是那种遇事尖叫胆小的女生,所以对于朝自己这边爬来的老鼠,她也只是扫了一眼,并未尖叫逃命。她正准备抬脚时,杂草又一阵晃动,又一只老鼠从杂草里爬出来。紧接着,杂草里又钻出来几十只老鼠。项瓷瞳孔瞪大,满眼不可置信,脚步连连退后。这么多老鼠!下一秒,那些老鼠齐刷刷的朝项瓷望来,吱吱叫着,还朝她飞速爬来。项瓷拔腿就跑。一只老鼠她不怕,但一群老鼠她怕啊。这若是被它们包围了,不知被它们咬死吃肉后还有没有全尸?可哪怕她跑出了残影,也跑不过老鼠。其中一只老鼠还爬到她的鞋子上游了一圈。那种被小爪子爬过的真实触感,吓的项瓷哇哇乱叫:“祖祖,有老鼠啊,它咬我脚。”溜到村口又溜回来的项老,看到项瓷身后黑压压的老鼠,也是大吃一惊,边跑边挥着拐杖朝老鼠打:“打死你们……”老鼠群迅速转弯逃命,飞快消失不见在另一个杂草丛里。项瓷看着消失不见的老鼠群,捂着急速跳动到喘不过气来的胸口,大口呼吸。顺了顺气,低头看向千层底鞋,上面还有一个老鼠脚印。哇,我要洗澡去毒,万一得了鼠疫,她找谁?项老护送着项瓷回家,未进院门就大喊:“良子啊,快出来,你家孙女刚才被老鼠追呢,吓坏了。”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出,家里涌出一大群人,围着丧着脸的项瓷,七嘴八舌说个不停。“小瓷,老鼠为什么追你?”“我的女啊,咬着没有?有被咬着吗?”“七妹,我还以为你摔了脑子不怕老鼠了,没有想到你还怕啊,那有什么好怕的,打死它就是了。”“不是我说你啊小瓷,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,全家就没有一个怕老鼠的,怎么就你怕了?太矫情了。”“还怕老鼠?就你是娇娇女!”有几句话说的虽然小声,但项瓷还是听到了,她朝说这话的人望去,项龄轻蔑一笑,甩开脑袋,不再看她一眼。项瓷又朝三婶望去,这个女人一天到晚的想着偷懒,而这个懒舍下来的却是把家里的东西,偷到她娘家去,扶持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弟弟。若不是三叔是个好的,这个女人早就被奶奶给扫地出门了。罢了罢了,不想了,她现在迫切的想要洗澡,换衣服。项瓷回房时,看到爷爷正和项老在说话,可能说的就是刚才她被老鼠追的事吧?真太丢人了。老爹把热水提进项瓷房间,关爱的笑笑:“别怕,爹在呢,有事喊我。”项瓷感动的直点头:“嗯。”老爹出去后,崔氏把冷热水掺和好:“那些不好的事都别乱想,快,洗洗,把衣服换下来,我给你洗。”项瓷满心羞涩,抓着衣服不脱:“娘,我自己来就可以,你还是赶快去看看三婶吧,小心她又把锅里吃的偷藏起来。”还想留下来的崔氏,没有一秒犹豫,起身就朝外走:“那你快点洗,我得去看看,上次藏的她就拿去她娘家了。”项瓷赶紧把门上锁,窗户销好,这才脱衣服奔到洗澡盆边。家里没有洗澡桶,用的这种洗澡盆,浅浅的一盆水,刚好够项瓷坐在里面。虽然没有淋浴舒服,但怎么着也比不能洗澡的强。项瓷长叹一声:“要不然撒个娇,让爷爷同意家里做个洗澡间?”她学着电视里,那些女主角们洗澡,轻抚着自己没几两肉的手臂,轻叹:“没有物资空间,连块香皂也没有,那好歹也要有口喝的吧。”边说边做着倒水的动作,突然,她虚握着的手里多了一捧水。项瓷整个人都呆了,怔怔的看着手心还没一口的水。她记的很清楚,刚才她右手上是没水的。但她刚才又看的很清楚,这水就是凭空出现在她手心。凭空出现!四个大字让项瓷直接激动大喊:“卧槽!”灵泉水突现项瓷瞬间坐直,再次盯着自己的右手,激动不已:“我要吃烤鸭,烤鸭!”她按着激动的心,静静等待。然而,待到洗澡盆里的水都凉了,她的右手也没出现烤鸭。项瓷盯着右手咬着唇,想了半天:“进!”她人还在原地,没有任何变化,那一声‘进’显的她像个傻子。她又喊她能想起来的食物名字,没有例外的,右手依然空无一物,好像刚才手里凭空出现的水,就是她的一抹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