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宗门也是欠教训了,人还在万剑宗,这些人就忙着来挖你了。”顾清看着他们,神情冷凝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。离开的方向沈初言转过头,看向顾清,露出一个疲惫却又安心的笑容:“有师兄在,我就安心。我只想好好休息一番,总感觉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侧边的崖上,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,山雾缭绕,如梦如幻。思绪也随着那缥缈的云雾,飘向了远方。从红原山归来后,沈初言的心情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,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。尽管他们成功解除了魔族为重创修真界弟子而精心设下的秘境陷阱,各大宗门也纷纷派人看守红原山的晶柱,众多人日夜不休地探查周边,但这一系列事件,涉及仙门、魔族与凡人,千头万绪,让沈初言直觉此事远没表面这般简单,甚至隐隐有系统所言的大劫难即将降临的预兆。顾清同样一脸凝重,他静静地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四周静谧无声,唯有微风轻轻拂过,吹动着他们的衣袂。两人都沉默不语,却在这无声之中,深切地感受到了那即将汹涌而来的压力。顾清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阿言,若是觉得烦闷,或许我带你出去走走?”他微微侧头,目光关切地看着沈初言。沈初言抬眸看向他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,仿佛在说:那又有什么用。顾清一顿,思索片刻后又道:“其实还有一个法子。”“嗯?”沈初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“回内门。”顾清语气沉稳地说道。"啊?"沈初言更加疑惑了,秀眉轻蹙,眼中满是不解。顾清耐心地解释道:“自从你脱离内门后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找你。要是你愿意回归内门弟子身份,想见你的人就得通过宗门递拜贴,自然会有人替你挡着。”沈初言听后,陷入了沉思。她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衣角,片刻后,不得不承认顾清说的有理。顾清见她有所动摇,继续说道:“而且,若是你喜欢住这儿的话也可以不必搬离这里,只需要挂名到内门就行。”“说的好像有些道理……”突然,沈初言猛地转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宗主和三师伯让你来做说客的!”顾清微微一怔,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干笑了两声,“这么明显的吗?”“废话。”沈初言白了他一眼,嘴角上扬,“不然放平时你哪会管这种事,住哪里对你我而言不都一样吗?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腕间的魔纹,神色微微一黯,“再说,因为这个和我之前修为尽失的事,内门同我早就没了情分,你不帮我报仇……”她突然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等等,你是不是和宗门他们暗中商量了什么?你真是为了替我报仇?”顾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中满是宠溺。沈初言看着他这表情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先是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惊喜,然后像偷了腥的猫般凑近顾清,悄咪咪地道:“快说,宗主他们答应了什么好事?”顾清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动作轻柔,如同对待稀世珍宝:“这其它宗门的长老为了挖你都亲自跑到这荒芜的后山了,你当万剑宗这些人不会着急吗?为了留下你,也顺带把师父的份额还回来,我向他们要了七十二峰的三分之一管理权。”沈初言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“这他能答应?”顾清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还不止,师父的私库也还回来了。”“哇!”沈初言兴奋地跳了起来,“那一年能收多少灵石啊?我岂不成万剑宗小富婆了!”顾清看着她,神色温柔似水,说道:“这本就是该得的不是吗?要不是他们……”说到这里,顾清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,仿佛能将空气冻结,“现在我们本该在扶居山旧堂中给师父祭奠。”说起扶居山,沈初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,“七十二峰的三分之一,扶居山有算在里面吗?”顾清点点头,肯定道:“自然。”沈初言兴奋地搓了搓手,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:“嘿嘿,那就好。”她拍了拍顾清的肩膀,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,“扶居山都被她重新改造得大变样了,没什么好可惜的,我们在这儿也能给师父祭奠。”顾清看着她这模样,神情放松下来,想起上次看到扶居山奢靡的装潢,不得不承认道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