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皱了皱眉,心中莫名有些失落。她刚准备起身,被子滑落下来,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日那套衣裳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她回忆起昨天晕倒在浴桶里的事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急切地追问:【我怎么会在床上,我记得我昨晚在浴桶里……】【可不是嘛,您老昨天可是直接被毒晕过去了,】系统有些阴阳怪气地道,【我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,要不是你师兄及时发现,只怕我就直接任务失败,被主系统拿去销毁了。】听出来系统声音中的怨气,沈初言也觉得有些尴尬,她试图解释:【我已经拿回来灵草了,按理说是可以压制毒性的……】【行了行了,宿主你不用解释了,】系统的语气无奈,【你一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上心,再有下次的话,我会直接通知你师兄的。】沈初言:【……】不得不说,系统说的好像也是事实。系统继续唠叨【还还好你师兄及时赶到给你解了毒,也是他把你抱到床上的。要我说你师兄还真是关心你,昨天你是没看到,他那模样,啧啧……】沈初言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自己身着单衣,虚弱地躺在浴桶里的模样,而顾清……她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被角,带着几分窘迫,磕磕绊绊地问道:【他,我当时那个模样……】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可能出现的场景:昏暗的灯光下,热气氤氲的浴桶,自己衣衫不整地地昏倒在浴桶里,而师兄……她不敢再往下想,双手猛地捂住脸颊,整个人卖到被子里,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令人羞耻的画面隔绝在外。沈初言闷闷地声音传了出来:【他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所以才"离家出走"的吧?!】她现在真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,永远不出来。系统疑惑地道:【啊?因为什么?因为你吗?】【不,没什么。】沈初言立刻回答。好一会儿,她才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心情,她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去。沈初言整理好着装后,先是去了顾清的小书房,她悄悄地从门柱旁探出半个头来,用神识感知了一下,确定顾清确实不在后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她走到顾清平日里常坐的书桌前,桌上的书卷还摊开着,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干透。接着,她又走向床边,被褥平整,显然从昨晚之后就没人再躺过。整个房间弥漫着熟悉的气息,却唯独缺少了那个让她安心的人。"走得还挺匆忙。"沈初言评价道。【可不是,昨晚急急忙忙就走了。你师兄是真的很关心你!】系统在她识海中补充道。沈初言却蹙了蹙眉,"而且连封信都没给我留,他去哪儿了也不知道。"在家中寻了一圈无果后,她脚步一顿,突然想起了陆涯。“对了,陆涯说不定知道些什么。”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,御起剑便匆匆向陆涯的住处飞去。沈初言飞的很快,发丝在疾行中有些凌乱,神色焦急,落地后一路小跑向着陆涯的住处奔去。到了门前,她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,抬手便猛地推开了门。“吱呀——”门被用力推开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陆涯正坐在屋内的蒲团上,专注地研习功法,听到这突兀的动静,他猛地抬起头,手中的秘籍险些掉落。还没等他开口询问,沈初言已急切地问道:“陆涯,你知道顾清去哪儿了吗?”而几乎在同一瞬间,陆涯也恰好抬起头,带着几分紧张说道:“师姐,我今日的修炼进度……”两人的话语在空中撞个正着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瞬间戛然而止。屋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死寂,只有屋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沈初言脸上的急切还未褪去,眼中却闪过一丝怔愣。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,将两人隔开。沈初言率先回过神,她轻轻咳了一声,试图驱散这令人难受的氛围,还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陆涯则挠了挠头,动作显得有些慌乱,随后低下头,不敢再直视沈初言的眼睛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蹭着。沈初言深吸一口气,想到还不知顾清的消息,便继续问道:“陆师弟,你知道你顾仙尊去哪儿了吗?我大早上就找不到他。”陆涯听到顾清的名字,神色变得复杂起来,交织着感激与愧疚。他向前走了两步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沈初言面前,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说道:“沈师姐,我得先向您道歉。今日一早,顾清师兄就来找我,询问您昏迷中毒的缘由。我这才知道,昨天您又救了我,都怪我,没有防备那几个师兄,不慎中了招,还害您中了毒。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