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嘶力竭!欣喜若狂!“哪里?哪里?”众人都挤了过去,仿佛周围拥挤的人群都不存在似的。“两进士◎联科及第,令众人欣羡不已◎接下来发展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。庄绍宗先中二甲进士,又中庶吉士,联科及第,令众人欣羡不已。按照当年庄绍光考中庶吉士时庄父的说法,这是他家的祖坟风水好,冒青烟,如今这青烟又冒了一回。依阿宝说,这是她与大嫂拜遍京师庙观的福报。照曹父的说法,这是他善于相面,一眼就看出这孩子非池中之物。庄绍耀和沈绍祖听完家人口中的种种神迹,头对头说起悄悄话:“难道不应该是二哥努力读书又有名师指点的缘故吗?”“是啊,还有大哥的功劳呢。”庄绍光如师如父,不仅严于律己,更严于律弟,似乎时刻拿着小荆条,督促弟弟们上进。“唉,二哥的科举之路走完了,我的还没开始走呢。”庄绍耀长吁短叹,他羡慕二哥科举之路的顺遂。沈绍祖道:“我想的不是未来,而是眼前,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参加乡试啊?”庄绍耀笑了一声,说出心中的想法,道:“如果呆在大哥这里能像二哥科考一样顺利,我可以再呆七八年。”沈绍祖吃惊地看着他,道:“你不是不想科考吗?”庄绍耀大人似的叹气道:“我也有压力啊!咱们就我一个没有功名,出去没有面子。”沈绍祖听了,大笑。庄绍耀哼了一声,道:“一步领先不等于步步领先啊,早晚要超过你。”沈绍祖自信地接下挑战,道:“那我等着你。”两兄弟已经十四,开始抽条,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往上窜。庄绍光有时与二弟商议朝中事务时,也将两位小弟提溜过来,让他们提前听一两句。今日也是如此,庄绍耀和沈绍祖坐在椅子上,百无聊赖地听着大哥说起西边的内患和北边的外患。庄绍光感慨道:“前日圣上召我见面,问我陕西的情况,我据实以言,国朝无叛民,只有过不下去的难民。幸好天子圣明,阁老睿智,诏令赈济百姓,对于那些叛军采用以抚为主的策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