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野审视着面前的男人,看他的反应不太像是村长。“我想见村长,可以吗?”她一直怀疑村长可能就是女娲。男人的目光不在徘徊,锁定了安野。“村、、长、、不、、见、、人、、更、、何、、况、、你、、都、、不、、是、、人、、”小孩对着安野尖锐地大叫道:“你、、要、、重、、造!”“怎么才能见到村长呢?”“最、、起、、码、、你、、得、、是、、个、、人、、”安野见怎么绕也绕不过这个“重造”,索性道:“好,那就重造。”男人的目光缓和了一些,“跟、、我、、走、、”男人拉着小孩的手,走在前面,安野跟在后面,不死心地问道:“村长在等什么新娘子啊?什么时候来?”男人没有回答安野,看向牵着的小孩,“你说的?”小孩低着头,“嗯、、”男人就没有再说话了。“我可以帮忙找到新娘子。”安野继续道。男人转动着一卡一卡的头瞪了一眼安野,警告她不要在多嘴。“新、、娘、、子、、已、、经、、来、、了、、”银火低头在安野的耳边道:“你这一言不合就砍人的人还能吃这哑巴亏,有点好笑。”安野目视前方,拳头攥得梆硬,她也不想这样办事效率慢,只是这里一切都太诡异,她很怕惊动了那个村长,要是让他跑了,那就太得不偿失了。“安野姐姐。”连晓晓拉住了安野的手。“怎么了?”连晓晓指着胳膊上上的面板道:“万潼哥哥说,树上的果子他看着很像是胚胎。”“胚胎?人的?”连晓晓点头道:“嗯。”安野偏头看向树上的果子,心中的疑虑越变越大。男人和小孩听不到他们说话,他们只管在前面带路,走着走着,白亮亮的天渐渐暗了下来。安野几个人为了安全起见,彼此挨得很近,将武力较弱的冯思眠和连晓晓圈在了中间。小路两边的男人女人多了起来,全都趴在河边喝水。“喂,”张正为的声音因因位发抖破了音,他捂住自己的嘴巴,颤抖地说道:“我发现……”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周仪问道。“我这一路过来,因为无聊就一直在数数,我发现路两边的人数是一样的。再结合万潼说过的话,你们不觉得很可怕吗?”周仪明白了张正为的意思,“你觉得这些胚胎是从人的身体里出来的?”张正为用力点头:“对啊!这个情况很难不这么想!再说了!”他忽然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当时那树说在这里会见到女娲,女娲的神话故事里不就有一个是造人吗?”应觉跟着道:“我觉得正为说得很有道理。”周仪的眉头也拧了起来,张正为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。冯思眠也打着颤道:“我也想到了一个故事。”她和连晓晓本来就互相掺着胳膊,她现在不自觉地用力拽紧了连晓晓,连晓晓被她的情绪渲染,一起紧张了起来。“什么啊?”连晓晓发出声音又紧又干,她大口吞咽了一口口水。“是不是有那种故事来着,有一个女儿国,里面有一条河,喝了里面的水就会怀孕。”“这、、、、、、”张正为一边琢磨着一边看向路边,“啊!”他惊叫一声。前面带路的男人停了下来,张正为连忙道:“没事没事!我咬着舌头了!”周仪本来想瞪张正为一眼,他也注意到了路边的情况。他眼神示意其他人,几个人向着路边看去,结果发现路边的景象不知在何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盛开的鲜花、茂盛的树、路边的男人和女人,全都不见了。他们不知道何时进入了一个溶洞一样的地方,能看到的墙壁都不像是岩石组成的,看着很光滑很柔软,颜色也是深粉色,上面是影影绰绰的光。安野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一下。怎么走过来的!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注意到!几个人的神色都严肃了起来。他们之前一直在聊天,聊天的内容现在依旧记得,排除了他们中途有失去意识的可能,那他们就这样意识清醒地从一个地方走到另外一个地方,一点都没有察觉?聊天就此中断,几个人瞪圆了眼睛,密切关注着周边的环境。男人牵着小孩还在走。因为一直密切关注着周边,这一次他们清晰地感知到了走出溶洞,来到一个新的环境。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他们走进了一个坑底,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坑。坑的周围密密麻麻戳着一个又一个的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