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安野就喊累,苏在一直抱着她,到了玄关安野还是不肯下来,苏在给她换了鞋子,又给自己换上鞋。“去洗澡吗?”安野的头埋在苏在的肩膀上,“嗯,一起洗吧。”苏在的心砰砰直跳,他莫名发现安野爱打直球。他抱着安野来到卧室的浴室里,单手抱着她在浴缸里放好热水。小声紧张地说道:“那我脱衣服了。”“嗯。”苏在将安野放在洗漱台上,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,手一直在发抖。安野双手环着苏在的脖颈,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苏在的渴望。苏在的心上蹿下跳,环抱着安野的手一直在发抖,不知所措地将安野抱进了浴缸里。安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苏在的手,“你不需要忍。”苏在一口咬在了安野的耳根处。安野吃痛地“啊”了一声,苏在伸出舌头舔舐着刚留下的牙印,将她箍进了怀里,珍惜地舔舐着刚才的牙印。“我爱你,小野。”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。直到筋疲力竭。就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,安野消失了。“嘟——”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您稍后再拨。”苏在再一次将电话拨了过去,漫长的嘟声后,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响起:“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安野不爱交际,她大多时间都是在画室画画,苏在大多时候也都在家里陪她。只有偶尔的时候,苏在还是需要出去处理一下工作,但都会很快回来,所以出去也很少打电话打扰安野。这次是临时有点其他的事情,可能要比说好的时间晚一点回去。安野画画很认真,她没有接到电话倒是说得过去。尽管这样,苏在的心里还是隐隐不安。苏在再一次将电话拨了过去。“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不安在苏在的心里越变越大,他对合伙人道:“我先走了,签约那边的事情你过去谈吧。”“啊?可是那边更想跟你谈一下。”“我有急事,要不就你们谈,要不就跟他们说再约。”苏在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开车键,没有等到合伙人说话就钻进了驾驶室,启动了车子。路上苏在一直尝试着跟安野打电话,可是每一次都是以机械女音结尾。苏在狂飙到了停车库,跑到了电梯上,看着电梯上的数字跳跃着。“叮”,电梯门开了。苏在窜了出去,大门是好好关着的,他心急地打开了门,客厅里没有安野。苏在跑到了卧室,卧室里没有人,他又跑向走廊深处的画室,画室里空荡荡,没有安野的身影。苏在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,一边找一边不停地拨打着安野的手机。没有人,没有铃声。安野和安野的手机都消失了。他再一次来到了画室,这时才发现安野正在画的画上粘了乳白色的液体,地上也有淌下去的液体。苏在太清楚这是什么了。一瞬间他难以呼吸,血液全都涌上了他的脑袋,冲得他头昏脑胀,一拳砸向了画前的凳子上,“咔嚓”,凳子裂开了。巨大的冲击下,飘出来一张纸条,苏在捡起了那张纸条,上面写着:晚上十一点来xxxxxx,你会见到安野。纸条上用胶带粘着一个优盘。苏在拆下优盘,将它插进了电脑里,里面是一个视频,苏在点开了视频。视频的最开始是一个男生的背影,他在拿着刀认真地刻石头,雕塑的形象已经初具形态,苏在已经认出来了,那是初中时期的安野。男生小心翼翼地下刀,每一下都能看出来他对面前雕像的用心。画面一转,屋子里零零散散摆放着的全都是已经雕刻完成的完成品,全都是安野,全都是初中时期的安野。墙壁上全都是临摹的安野的画像,从不像到很像。苏在从来不知道初中的时候有这么一号人,他的心被揪起来了。还是这件房间,男生的形象在逐渐变大,从男生变成男人,不变的是日复一日他都在雕刻安野。后来这间屋子里开始出现安野的画,男人特地腾出一面墙,将安野不同时期的画从早期开始排列。“嗯…嗯…啊…哈…”“安野……安野……”“啊……哈……”苏在恶心地快进,男人的下颌线越发锋利,注视摄像头的眼睛冰冷刻骨,可当他看向雕塑的时候,目光却极其柔和。画面一转,眼前的场景熟悉到令苏在瞬间汗毛倒立。是意大利,是安野所上的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