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躺在他身边。第二天一大早,韩牧远却有点尴尬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夜里如狼似虎,早上像是小猫咪么。韩牧远甚至不敢看苏希希,丝袜早上他也先起来收拾好了。苏希希打趣:“丝袜我有的是,我不是卖丝袜——”韩牧远亲过来,堵住她的嘴,脸红成一片,“别说了,希希。”“你叫我名字很温柔,很好听,我喜欢听,你多叫叫,我就不说了。”韩牧远不知所措,一声希希都叫不出,苏希希哈哈大笑,“不逗你啦!”她扑到韩牧远怀里,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韩牧远笑起来,却又脸红。两人闹了好一阵,竟然有些难舍难分。“你说,你怎么又来了,又出差?”苏希希吃着韩牧远打包上来的包子,问。“不是,这次是请假。答应过年值班了。”“你这寅吃卯粮的,那过年岂不是没有假期陪我了?”“太太想你了。”“想我还是想——”韩牧远用包子堵住她的嘴,她怎么可以这么不正经!“好了,不闹不闹!”苏希希笑,然后把去外商酒会遇到顾临的事情说了一遍,讲得仔细,这样韩牧远不会多想。看他昨天那个样子,不解释清楚,有的受的。苏希希倒不生气,韩牧远一点不吃醋,她估计还生气了。感情就是排他的。“顾临他——”韩牧远欲言又止。“是我魅力太大,不过我们已经讲清楚,你放心。”苏希希没有讲沈美琪的书的事情,出轨的预言如果讲了,那韩牧远可能要辞掉工作,守在她身边了。“孩子们呢?”苏希希快吃完早饭,最后问。“请钱大姐看着,周野下班陪孩子们玩。”“呆几天?”韩牧远却有些不开心一样,“明天就得回去。火车上要一天半呢。”原来一共四天假期,竟然三天都在车上。苏希希心疼得不行。想到她还要在广州搞许多业务,这样的分离也真是难受。好在等事情顺了,她也不用这么经常两头跑了。“那今天我就不工作,咱们两个,好好去广州玩一圈,你看怎么样?”韩牧远点头,“好。”谁知两人刚回到部队招待所取东西,亮仔的电话就来了,“那个阿力找到了——来警局吧,他还带了个朋友,据说就是出去报信的小子!”“欧?”苏希希还真想见见是哪个小伙子,这么勇敢,单枪匹马干掉了一个黑煤窑。韩牧远站在苏希希身边,早就把电话内容听了个八九不离十。招待所的员工不是第一次见苏希希和韩牧远了,这会儿说:“两位同志的电话不是一般的多啊。”现在接电话打电话都要钱,一般家庭更是没有装电话的,真的固定电话大面积普及,要到90年代了。苏希希给了五毛钱,笑着拉着韩牧远走了。“人家这是在酸我们呢。住招待所一天也要三块钱,不如在广州找个地方住得了。”韩牧远说:“我是怕你单独住不安全,听说这边现在入室抢劫的事情都有了,更不谈小偷。你容易被人盯上。”苏希希知道韩牧远这是在夸她美,笑着说:“那可怎么办才好,不如把你栓在我身上?护身符。”“我倒是想。”“别别别。你要真的担心,我找个保镖,你看咱们不就是去看现成的保镖吗?”“你说的那个阿力?”“没错!”两人到了警察局,亮仔先是奉上凉茶,“刚买的,顶顶好,以前认识的邻居大姐现在也出来摆摊子卖凉茶了。”苏希希拿着搪瓷杯子,咕噜噜喝了一大口,“夏天就是要喝凉的,可惜没有冰冻的。”韩牧远默默笑笑,不说话。亮仔说:“冰箱那是稀罕东西。要钱还要关系,一般人买不到。以后让韩哥给嫂子整一台。其实也不用,嫂子现在应该比韩哥有钱啊!”亮仔早知道苏希希过关斩将,现在可是小富婆了。苏希希忽然想起来,韩牧远提到过冰箱的事情,但暂且也不问,只说:“阿力呢?”“马上带出来,做笔录呢。毕竟这么大案子,这次,那些个搞黑煤窑的,牢底坐穿。”“这些人怎么刚改革开放就搞这些事情?”“煤不够烧,到处都缺。这些人以前就是国营大厂的,私自搞的,趁着现在各方面放松,都开始搞歪门邪道了。”“最赚钱的都写在刑法里了,这话不假。”“嫂子真的有才华!这话怎么想出来的!”亮仔疯狂称赞。苏希希心道,网友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