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说:“小君、小诺,坏人一定会受到处罚,这次我们会让他们知道违法犯罪的代价。”这话说得一身正气,语气坚定,小诺眼里有崇拜之情。小君疯狂点头。苏希希心里安安稳稳的,便说:“马上要暑假了,期末考试的成绩也要出来了,小诺,我已经和老师说了出成绩了会我就保证,这位韩同志要……“很简单,据说被关押的第二天,就来了一个人自首,说自己才是当天打砸群众摊铺的小混混。而且有十几个人都来作证,说自己在场。”苏希希恨得牙痒痒,“很明显是找人来顶包!”“没错,可是人家有十几份证词——最重要的是那家摊子的老板和老板娘,廖氏夫妻,也来作证,说这个梁哥只是路过,被抓错了。”韩牧远冷冷说:“那难不成我还打错了人?”“哼!不光如此,这个梁哥还说要告你们呢,说你们打错了人,故意伤害!要不是警察局的同志明事理,这事情还难办了。”周野说:“这么明显的证词,那警察同志居然还采信了?”亮仔摇头:“苦主自己来说抓错人了,我们有什么办法?所以这个梁哥才能横行霸道这么久,据说从79年年初开始,这家伙就到处流窜收钱,现在小摊小贩越来越多,他的小弟也越来越多了。”周野不解:“听说这人的父亲很有实力,是什么水泥厂的厂长呢,缺钱吗?”苏希希笑周野幼稚了,缓声说:“周野,你在简单的环境待久了,是不明白这世间的运行法则。”苏希希解释:“水泥厂厂长是单位的,虽然工资比较高,但高低是属于集体的,哪里能有那么多钱?但他纵容儿子在外面鬼混收钱,利用自己的关系掩盖,这不就达到利益的收受了吗!”“原来如此!”周野茅塞顿开,对苏希希更加崇拜了。亮仔原本是个人精,这些年办了不少大案子,千奇百怪的事情接触了不少。他眼见苏希希年纪轻轻一个小媳妇,居然开口说出如此格局的话来,一下子就点明了为什么梁永康的父亲纵容他四处作恶,而不是安排他进水泥厂工作。亮仔眼底的崇敬溢于言表:“想不到嫂子看事情这么明白!我韩哥就是不通人情,这些年也穿了不少小鞋。有了嫂子这样的贤内助,那不得早日做上研究所的所长?科技部的部长也不是没可能。”周围本来就有几个本地警局的年轻警察坐着在听几人对话,听到这里,无不露出艳羡的神情来。韩牧远倒是不好意思了,“说什么呢,亮仔,国家需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,什么长不长,又又什么所谓?”那几个小警察见韩牧远如是说,顿时对韩牧远好感陡生。亮仔笑:“那是!那是!可我不是见不得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上位嘛!韩哥你不争不抢,可把位置让给了那些钻营的人,对国家又哪里会有益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