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打开后备箱,里面果然是漂亮的纯木色屏风。“你看看,你摸摸,你知道我爸我爷都是木匠吧?我这手艺,你上哪儿都买不到这么漂亮的屏风!”韩牧远摸了一下,确实做得好,周野不当兵,去做木匠,应该是有大成的。“韩哥,我这就是学习你。嫂子说想喝咖啡,你二话不说,悄咪咪就给办了,这才是真汉子!我想到你上次提了一嘴想要买屏风,我二话不说悄咪咪给你办了,你说,怎么样?”韩牧远盯着周野宛如智障的笑容,脸色凝固了。“你真汉子。”韩牧远挤出这句话。“愣着干嘛呀,快搬回家!我记得你说是要摆在卧室里面的吧?你和嫂子文化人,我也不懂,夫妻还要屏风干嘛,不过你们肯定有道理的!我给你们搬进去,嘿嘿!”周野兴奋起来,嫂子肯定也会高兴吧。韩牧远那天确实在吉普车上说了要弄个屏风,那正是那天之后,那天想到那晚苏希希对他耍流氓的样子,韩牧远依旧浑身燥热。不过他现在不想要屏风了。他每晚睡觉之前,都要从被子角里悄悄看几眼苏希希,有时候夜里醒来,他也要看着她。有了屏风就看不见了。苏希希从院子里出来,“诶,周野进来一起吃甜瓜——你们愣着干嘛呢?”韩牧远一下子把后备箱关上,力气太大,周野都吓了一跳,甚至把自己的衣服角也夹住了。“没干嘛。马上来。”韩牧远倚靠在后备箱上,动作丝滑,表情尴尬。周野给看呆了,什么情况。苏希希进了院子,韩牧远才对周野说:“屏风你先拿回去。”“诶,不要吗!”韩牧远眼神沉重地看着周野:“有些东西不要随便学。”周红娟全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危险,昨晚她偷听到苏希希他们谈话之后,立即去找了沈美琪。对方对她一阵宽慰,说就算张勇说了袁图也没事,死不承认就行,苏希希还能怎么样?确实,反正她周红娟和苏希希已经闹翻了,她就不承认袁图参与了这事情,苏希希拿她一点办法没有。这么想着,周红娟昨晚从沈美琪家里出来,已经不害怕了。倒是沈美琪,昨晚看起来怪怪的,大晚上的,在宿舍还穿着那么精致的蓝色连衣裙,不过想到这女人的名声,周红娟心里冷笑,一点看不起她。“我周红娟守寡这么多年,可没动过歪心思呢。”她这么想着,心里咒骂沈美琪的言语,可一点不比咒骂苏希希的少。晚上回到家,周红娟见苏希希一家人在院子里吃甜瓜,都笑盈盈的,心里不好的感觉到了顶峰。这些人,是不是去学校,把事情都处理好了?看韩清诺的样子,根本不像是受了委屈!沈美琪的招数,可别害了自己!他会和苏希希两情相悦,……人民医院的门口,人来人往。生老病死,医院里集中了以上所有,在这里人的情绪多多少少波动,很容易被点燃。忽然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,在医院门口大声哭泣起来。人群很快密密麻麻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以至于外面的人踮着脚尖才能看到人群中央的女人。女人膀大腰圆,脸颊上两片红色,头发有点杂乱,却油光水滑,一看就很久没有洗了。两个孩子应该是双胞胎,看起来也都圆滚滚的,长着和女人一样的脸。孩子们不过十岁左右,个子矮短,见母亲哭泣,一脸茫然。围观人群里一个大娘也是外地来看病的,见女人和孩子的打扮不像是京市本地人,很是同情:“哎呀,大娘,来医院了,那就是有希望的,咱不哭!”话简单,情义真切,围观的人也都帮腔起来:“这里是人民医院,都到这儿了,还哭什么!挂上号了吗?”“你要看什么科,我帮你!”“”这些话没有制止住女人的哭泣。同情女人是真的,可八卦的心也是真的,大家都太好奇了,怎么光哭不说话呢!一个大娘说:“你倒是说话呀!”王翠娥见情绪已经酝酿上去了,按耐了好久的情绪迸发:“我的女儿,唯一的女儿,在人民医院的护士,苏希希,失踪了!我是来要人的!”围观群众更激动了“失踪了?”“怎么回事?”在人群的追问中,王翠娥声泪俱下:“我的女儿自从嫁到了京市,到人民医院来上班,就再也联系不上了,你说,是不是失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