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摇摇头,嘴角却是压制不住翘起。秋闱放榜,他陪在南星身边,还是杜衡兴致冲冲地跑回来报信,“公子,恭喜公子考中了,南安寺永昌侯府祠堂,谢景恒跪在堂前。谢景恒一生进过祠堂三次。第一次外祖父去世,于灵堂祭奠,第二次外祖母去世,祠堂罚跪,第三次,他谢景恒堂堂正正地进入祠堂,给谢家列祖列宗上香。谢景恒注视着祖父的灵牌,幼年时,他问祖父,为何其他兄弟姐妹逢年过节,能进入祠堂上香,唯独他不能,难道他不是谢家人吗?祖父慈爱地笑着对他说道:“景恒,等你长大了,金榜题名、蟾宫折桂后,你便能自由进出祠堂。”儿时的谢景恒,立下了决心,一定要勤勉念书,蟾宫折桂,位列卿相,定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好好看看。如今,不过是中了举人,周围的人待他早已不同以往,他自嘲一笑。南星病了半月有余,消瘦了一圈,病中记挂着手上的书没有写完,要避开公子偷摸着写,公子秋闱后似乎闲下来,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,她写几个字都跟防贼一样,差点被被公子撞见。好不容易趁着公子出门,正准备掏出纸笔,大干一番,直接拉上了马车,驶出城外。南星靠在马车之上,撩开帘子,新奇地看着道路两排金红的枫树,伸出手,抓住了一片枫叶,拿在手中把玩。“公子,我们这是去哪?”“南安寺。”“去南安寺做什么?”“祭拜我娘亲。”南星一下子哽住了,担心地看着公子。公子的娘亲于氏,传闻中谢侯爷最爱的医女,因嫉恨永安县主给二公子下毒,致使二公子中毒身亡,后自刎离世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