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之后,黎昭伸手推了推把自己抱的很紧很紧的欧阳珮。“你?、先松开。”“不要。”欧阳珮闷闷地回答,“哥哥,我好?想你?,让我抱一会儿?。”“……你?不要这个样子,我们?已经、分手了,你?……”因为?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,所以黎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,在自己说了“分手”这两个字之后,欧阳珮的身体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起来?。“分、手?”欧阳珮几乎是?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?了这两个字,“哼,我没有同意、我不会同意,你?休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就把我踢开!”“我不需要你?的同意!”黎昭也有点恼火,他用力推开了欧阳珮,低声吼道?,“欧阳珮,你?不要欺人太甚!苏墨在哪里,快把人交出?来?,我们?以后各走?各的、谁都别再碍着谁!”黎昭的眼睛此时已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,他看到,欧阳珮喘着粗气站在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,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如?狼似虎般地盯着自己,仿佛下一秒,欧阳珮就会猛扑过来?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。对危险本能的恐惧和抵触让黎昭不由转身,想要拉开房门赶紧远离欧阳珮。但他的手刚摸到门把,就被从身后猛扑过来?的欧阳珮死死攥住了。一种令人头?皮发麻的、阴森的触感从手腕处袭遍全身,让黎昭莫名有种自己被毒蛇缠上了的错觉。欧阳珮一点一点的、握着黎昭的腕子,将他的手强硬地拉离门把,然?后按在了门板上,用整个手掌覆住了黎昭的手。他在身后,真如?毒蛇般用四肢和身体缠绕着黎昭,将人一点点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体范围之内。黎昭一直在反抗,但不知道?是?不是?他怀孕了的缘故,论力气他始终是?比欧阳珮弱那么一点,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阳珮将自己越来?越紧地禁锢在他和门之间的狭小缝隙里。“你?生气那天晚上的事,我理解,我可以解释,但你?要给我机会。”欧阳珮的声音自耳畔响起,一字一顿、仿佛带着钩子,把黎昭的理智和魂魄一点点地勾走?,“对不起,哥哥,我骗了你?,我不是?oga,我是?alpha,我是?个只想跟你?上床的alpha。”“第?一次见你?,就想跟你?做,所以你?当时误会了我、我没有解释。我那会儿?刚回国不久,每天被公司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,但是?和你?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会觉得、特别放松……”“谁上谁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□□的话?难道?不是?一起的对象、或者有没有爽到比较重要吗?如?果说第?一次你?因为?喝多了酒、意识不清楚、记忆模糊了,那第?二次我们?在纽国的那个晚上,你?明明就有爽到的。”欧阳珮说着,嘴唇越来?越靠近黎昭的颈侧,直到那双饱满的唇瓣最终吻上了黎昭滚烫颤抖的肌肤。“是?不是,哥哥?”欧阳珮说几个字、就吻一下,“我不信你?忘了,那个晚上你?好?热情,不像现在、对我这么冷淡……”欧阳珮的吻一路向上,沿着脖子、下颚,眼看就要上升到面?颊,黎昭才如?梦初醒般地绷直身体,突然?使力、肘部向后撞了一下,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欧阳珮的侧腰上。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,欧阳珮闷哼一声,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几步,将一直禁锢着的黎昭解放了出?来?。黎昭不想伤害欧阳珮的,但他没有办法,只好?忍着心疼不回头?看,而是?一把拉开了房间的木门,猛地踏了出?去。光亮一瞬间刺入瞳仁,惹得黎昭不由眯起了眼。“宁喆,我们?去找……”出?口的话?卡壳住,因为?黎昭发现在房间门口,已经没有了宁喆和刚刚那个保镖的影子。就在黎昭着急着找人的时候,突然?就听到不远处传来?了苏墨那熟悉的声音。“昭昭,我们?在这里。”苏墨的声音不大,但在此时的黎昭听来?简直如?同惊雷,他应了一声,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。别墅的大客厅里,苏墨正坐在沙发上,撇着嘴靠在宁喆怀里,而宁喆则一脸关切地搂着他问东问西、看上看下,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至于那个保镖,则面?无表情的站在客厅的一角,漆黑的西服和转角的实木家具很默契地融为?了一体。看到黎昭走?进,苏墨便从宁喆的怀里坐直身子,然?后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黎昭也在观察苏墨,他发现苏墨除了发型被剃的有些简陋之外,整个面?部和身体外部,都没有明显的外伤,这才不由地长出?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