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棠有些哭笑不得,但她还是心疼夏时的,便顺着夏时的话替她按起了头。她手法轻盈,又识得几个穴位,这一番按捏的效果自是远比夏时说的摸摸头好得多。按了不一会儿,楚棠便听到了怀中人满足的哼唧声,更像被撸毛撸舒服了的小动物了。楚棠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,神情都不由柔和了许多,被夏时环腰抱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直到怀里的“小动物”缓过了劲儿,爪子不安分的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……夏时的手不像楚棠的手,到了冬天就总是带着些凉,好像怎么也捂不热。夏时的手和她的人一样,总是暖呼呼的,像个小火炉。而现在,这只暖呼呼的手贴在了楚棠的后腰上,轻轻摩挲着,渐渐将那带着冷意的肌肤也传染上几分热度。楚棠给夏时按头的手顿了顿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她也没有试图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拿出来——反正看这样子今天也回不去了,两个人待在山洞里也无所事事,做些有意思的事也不是不行。夏时在这方面总是很敏锐,立刻就意识到楚棠的放纵,于是空余的那只手摸到冬衣衣带上一扯,脑袋在往对方怀里蹭蹭,原本穿戴整齐的冬衣,衣襟立刻就散了。她趁机将脑袋钻了进去,原以为能和老婆近距离贴贴了,结果忘了老婆的冬衣里面还有夹袄。老婆怕冷这件事,有时候挺好的,比如晚上睡觉对方会自觉往自己怀里钻。但有时候也不太好,比如想跟对方贴贴,就先得拔开一层又一层。好在夏时从来不缺这点耐心,腾出手又把这层夹袄给脱了,终于瞧见里面单薄的中衣。近距离在楚棠怀里蹭了蹭,脸颊触碰到一片柔软,夏时这才仰头去看楚棠。结果还没等她对上楚棠的视线,后者就抬手将她眼睛遮住了——某些时候,楚棠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涩。夏时并不在意,也不去解中衣的衣带,干脆一埋头直接从衣摆下钻了进去。没片刻,楚棠气息一乱,发出一声轻哼,抬手便抱住了怀里那颗乱拱乱动的脑袋。可禁锢了没片刻,她便觉胸前一阵湿凉,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胸口舔了一下,然后又一下。楚棠的气息更乱了,怀里那颗脑袋抱也不是,推也推不开。夏时却是一点不着急,就这样和老婆贴贴她也很开心。不过煽风点火的手没停,于是没一会儿功夫,她便觉那禁锢着自己脑袋的两条手臂松开了,脸颊贴着的肌肤温度也越来越高,全不似往常,这人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凉的。满意的蹭蹭,夏时觉得这也挺好,大冬天的活动开,平日怕冷的人也能迅速暖起来了。62☆、◎金子银子铜钱都不见少◎山中日子清冷,却也自由自在。哪怕是年节将至,只有两个人的小家,日子想怎么过还是由她俩自己说了算的。是以抽出一天时间去钓鱼,乃至于在山中耽搁一夜,也并没有人能置喙一二。翌日两人起身略迟,又在山中耽搁了一阵,归家时已是午后。夏时一手推开小院大门,一边回头冲楚棠说道:“时候不早,饿了吧?我先去做饭。”楚棠倒是没饿,不过她看出夏时饿了,于是说道:“那我去帮忙烧火。”至于帮忙做饭什么的,她俩谁都没提这话茬。夏时自然笑着应好,这大冷天的烧火其实算是件不错的差事,毕竟能就近烤火也是暖和。两人说说笑笑进了院子,手里拎着的东西不少,大部分直接放去了灶房,小部分则放回了屋中。只是房门刚推开,夏时一条腿跨进去还没落地,忽然就顿住了。楚棠跟在她身后本欲进门的,冷不丁前面的人不走了,她险些没能收住脚。不过夏时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她也看在了眼里,于是连忙止步问道:“怎么了?”她一边问,一边往房间里看,却并没有看出有哪里不对的。夏时眉头却拧了起来,她目光飞快在屋中逡巡一遍,确实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妥的。可她是猎人,是靠着警惕才能在山中存活,在野兽身上讨食的猎人,直觉方面不是平常人能比的。而现在直觉告诉她,在她们离开家的这一天一夜里,这小屋有人进来过!当然,现在屋里是没人的,所以她悬空的脚终于还是落了地。只是脸上严肃的表情丝毫没变,她一边进屋一边冲身后的楚棠说道:“家里好像有人来过,阿棠,你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。”夏时一边说着话,一边直奔床榻——床底下埋着她全部的积蓄,后来楚棠收到的那箱金子也交给了她处置,于是她便将两人的钱都一起埋在了床下,方便两人随时取用。而那些金银,自然也是这个小家里最有价值的东西,有贼入门必然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