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傻也明白了,在他和顾偿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他家小文子、年年,他的家人被人欺负成了这副模样。一股怒火冲上头顶,烧向四肢百骸。“年年,别怕!我在我在,是噩梦,年年……”上官文御温柔又急促的声音响起,熟练地搂住年年,拍着她的背,心疼地安慰着。一直到年年情绪稳定下来,脸藏在少年胸口不肯离开,上官文御会意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面纱,轻柔地给人重新戴上,轻声道:“没事了没事了……”“是,谁?”上官奇侯攥紧拳头站在原地,一双眼睛通红。这是他的弟弟妹妹啊!他怎么能不心疼气愤?“还没查出来,等到查出来,我和阿姐都不会放过他。”上官文御抱着年年,明明动作说不出的温柔,说出的话却冷厉如鬼。这是今晚他闯宫(一)◎我的小姑娘肯定很害怕……◎簌簌——街道上雪花轻轻飘落,银装素裹的华京比往日更冷了几分。客栈中是久久的沉寂,直到老太监垂下苍老的眼眸,轻叹了一声,然后将圣旨留在了桌子上。“私心里,老奴是希望将军能接下这封圣旨的,毕竟这样……”至少可以保全千秋台那位的性命。但这位最知帝王心思的大监同样也明白的,不管怎么选,对顾偿和阿愿而言都是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