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樾的大部分资产哪怕不在海城,也被他们盯上。几个产业园接连出事,只是他们低估了许沉樾。他人未出现,那股疯劲却一点不减,现在吃哑巴亏的不知道是谁。沈念这么一算,大概也就只剩下在港城的霍小学鸡能幸免了。因为他们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,霍小学鸡在港城的影响,也不是他们能评估的。阮妙妙的恶毒,在于伤不到她就伤害她身边的人,存了心要把她所有气运毁了。可阮妙妙没算到她的气运系统。那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苟命系统。现在,她的一级气运也达顶峰,新的系统正在匹配中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必定比现在更强。抢别人的,毁别人的,终究不如自己有,会制造气运才是真正的强者。沈念冷眼看着阮妙妙哭得梨花带雨的脸。这张脸有多无辜,她的心就有多黑暗。大概只有闻郁承一个人会吃阮妙妙这套。那就等他过来。账总是要好好算一算的。阮妙妙还在哀求:“沈念……”就在这时,保镖跟沈念说:“人来了。”沈念:“让他进来。”阮妙妙整个人如遭雷轰,“不,不,不要!”可她还是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进来了。闻郁承穿一身黑色西服,连衬衫都是同色系,略泛一点珠光,深浅搭配可看出他是个讲究的人。黑色将他的气场衬托得很强大,同时又有些不好惹。沈念隐隐从他身上看到一点霍钧尧的影子。但是霍钧尧的五官更立体和深邃,带着贵气,闻郁承则像那种从低洼爬上来的不择手段的上位者。其实许沉樾也属于这种,但许沉樾整体的感觉偏年轻,戾气不算重。闻郁承的身上却带有一种超过他年龄的老成,就像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,如今归于平淡的那种感觉。沈念很难想象,他和阮妙妙是一对儿。这cp感从何而来?是因为两个人都很毒吗?所以格外磁场相吸?管他的。既然来了,算账时间到。沈念挑眉,保镖给了阮妙妙一巴掌。跟打陈彦涛一样,没有半点手软。阮妙妙一声惊呼,闻郁承就要上前,但被保镖拦住。阮妙妙朝他摇头,示意他别过来。闻郁承面向沈念,眼神危险,“沈小姐这么对我太太,就没想过后果?”沈念笑了笑,又一个扬手,这次保镖啪啪两声,直甩阮妙妙两个耳光。闻郁承的眼睛快要冒火,“沈念,你想死。”沈念左腿搭在右腿上,姿态放松,嗓音轻快:“闻先生在我的地盘上,还是放尊重一点。不然你太太要吃更多苦头。”闻郁承用力压下怒火。他准备的所有谈判条件现在都不适宜谈。沈念是有备而来。闻郁承本来觉得她是有人在背后运筹帷幄,此刻正面交锋才发现,并不是这样。她就坐在那里,气场就已经强到让他不敢轻视,并且得打醒十二分注意,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打掉头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面临强敌的感觉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闻郁承看了眼阮妙妙。是他没保护好她。他放平姿态跟沈念说:“你放了她,要什么我都给。”沈念打了个响指,“闻先生够爽快。那么我也不跟你来虚的。”“陈彦涛把他所有身家赔偿给我,你要保阮妙妙,自然也应该如此。”有人把文件拿过来,递给闻郁承,他只看了一眼,心下却震惊。明面上的所有东西就算了,连他手里那些隐藏至深的酒庄、游轮和古堡,都全部列出来。这些连妙妙都不知道。沈念又一个示意,有人把另一份同样的文件拿给阮妙妙看。阮妙妙越看脸色越苍白,不知是后悔报复沈念,还是后悔她没有要死滚远一点,别脏我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