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继续做手头的事。手机又有微信进来,还是莫子渊。“学姐想吃宵夜吗?”“学姐,新出的丝绒蛋糕,好吃不长胖,我给你送过去好吗?”“学姐还是不理我吗?我知道我今天很过分,学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你理理我。”“学姐,求你了,理理我好不好?”沈念没把他拉黑就已经很好了。但她也没理他。莫子渊没再发微信了。沈念也忙着完成最后一点工作,顾不上他。等到她终于搞定,都挺晚了。陈彦白好像刚睡下,刚刚还说等她来着,估计也累得等不动了。今晚在陈家很不愉快吧。才会一身戾气来她这里。陈彦涛还挺能的。刚回来就找麻烦,真当他自己是颗蒜了。沈念给底下的人打电话:“找几个人,盯着陈彦涛。”“好的。对了,沈小姐,你之前吩咐的事,我们一直在跟,有点可疑。”沈念:“哦?怎么回事?”那边就在汇报这段时间以来的进展,沈念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转动一下笔。听到最后,她的笔在纸上落下重重一道划痕。“把资料发给我,继续盯着。”“好的。”“那边要是跟海城这边有任何联系,你们知道怎么做。”“明白。”挂了电话,沈念随手拎起一支飞镖,朝那边的彩色圆盘瞄准,一掷。正中靶心。看来运气不错。当然,她的功力也没退。沈念把客厅的灯关了,走回房间看到陈彦白睡得正好。她还是不打扰他了。一起睡的话,他一个翻身很容易就把她当肉啃了。不折腾一番谁也舍不得睡,那样的结果是大家都睡不好。沈念去了客房。开了一盏小灯,她刷了会儿手机。莫子渊最后一条微信是五分钟前,“学姐,我不打扰你,我等你理我。”看样子还在她楼下。莫子渊这个年纪,是有点反骨和执拗在身上的。她不理他,他还来劲了,非要等到她为止。那就等去吧。她今天也很累了,超负荷的“运动”加上超负荷的工作量。而且陈彦白还在她这儿呢。沈念放下手机,关了小灯睡觉。第二天醒来竟然看到陈彦白在她旁边睡。她竟然毫无所觉,这一觉睡得可真沉,连陈彦白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。她想轻手轻脚地起来,但还是被陈彦白察觉了。他把她捞回去,瞬间将她压在身下,“去哪?”沈念低呼一声,实在是,被他硌到了。虽然很正常的反应,但这也太……不知道的以为他刚才在……陈彦白的手指轻捋着沈念的长发,“昨晚我先睡着了,是不是又不及格了?”沈念轻咳一声,“昨晚你不高兴,我都不敢惹你。”陈彦白要笑不笑地看她。念念有多可恶,他太清楚了。不排除是这个原因她才过来客房睡。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,而是她昨天,召唤过某个人。是谁很明显了。似乎还挺激烈。不然她不会那么累。以她的习惯,如果她有过……她就不会转头再和别人运动。某种程度上,她还挺尊重男人。尊重男性的自尊。陈彦白不揭穿她,但不代表他不介意。他眸光有些变化,“那我现在更不高兴了,你是不是打算直接走人?”沈念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在攀升,她被硌得更加明显。彦白哥哥生气了啊。昨晚的生气是跟陈家有关,现在的生气是跟她有关。她哪敢走啊。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昨天一不小心被小年轻撩到,今天要是还不补偿陈彦白的话,她会很惨。沈念双手去搂陈彦白的脖子,“别生气,彦白哥哥,换我当你的女佣人好不好?”陈彦白眉眼舒展开,“那得看你会不会伺候了。”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呢。沈念不再说话,她翻身,反过来压着陈彦白,温柔地吻他。……陈彦白松开她,“我的女佣,主人伺候得好吗?”沈念的脸已经红透了,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上去,把自己贴紧他。陈彦白笑得张扬。沈念有点看呆了,陈彦白从来没有这样笑过,原来他也有当纨绔的潜质。简直是两种感觉。又狂又拽,像是,像是终于把清纯小白花搞到手的坏男人。沈念捏了下他的脸,“不准这么笑。”太坏了。陈彦白故意用更坏的眼神看她,存心跟她唱反调。沈念又气又有点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。食色性也。男女都一样。都是视觉动物。陈彦白平常有多温柔,这会儿就有多嚣张。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