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提彦白哥哥了,如果是这个时候,他会查遍这里的奶茶店,然后跑出去买奶茶。唯独霍钧尧理智地让她忍。“为什么要忍?”她笑着看他。霍钧尧像个背书机器一样:“你喜欢港城的奶茶,最喜欢xx冰室,hx,ch的出品,茶味略重微涩,甜度很轻。你喜欢走冰,你喜欢玻璃杯装着,不喜欢任何花里胡哨的容器,你喜欢马上就喝,不喜欢打包带走。”“不管这里还是海城,就算你喝到再满意的奶茶,也不能跟港城的比。喜欢可抵忍耐。”沈念心头划过一丝甜,这会儿真像喝了港城的奶茶。连陈彦白都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嗜好。霍钧尧如果站她对立面,是个可怕的对手。现在,他是她的呆鹅,又笨又聪明。我想要独一无二沈念从床上起来,任由被子滑落,双手圈着霍钧尧的脖子,蹭了下他的脸,“霍总好强。”霍钧尧十分享受沈念的投怀送抱,但他不喜欢她喊他霍总。会让他想起在海城的蹉磨,在悦港之星上,真的很伤。有些问题不能问,可他又很想知道。“沈念,许沉樾是不是很会讨你欢心?你对他太好。”她一颗颗珠子亲自挑选出来弄的手串,反正比他的佛珠好。沈念笑着,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,“我对你不好吗?那我也带他来市玩,比较一下。”霍钧尧不经逗,想到沈念和许沉樾也这么度假,他想掐断许沉樾的脖子。沈念看到他眼里的戾气,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吃醋的毛病。也有可能是太在乎,又没法从她这里得到安全感。所以他不像许沉樾一样好哄。许沉樾需要被爱的感觉,霍钧尧则需要对等和仰慕。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,这是他的成长环境决定的。沈念抬起他的手腕,没看到佛珠,“不是说戴回来了?”霍钧尧摇头,“戴回来后,越看越不顺眼,又摘掉了。”沈念捏着他的手腕,“本来就是,你这身戾气光靠佛珠哪里压得下去。”霍钧尧接过话:“佛珠不行,难道老蓝水可以?”还是介意她送给许沉樾的手串。沈念在他额角亲了一下,“你还缺这点东西吗?你家里什么没有?”收藏的珠宝玉翠,古董字画,随便一样都价值不菲。竟然还眼红那些珠子。霍钧尧默不作声。沈念话音一转,“不过手腕是空了点,我又没钱送你太好的东西,怎么办?便宜的要不要?”霍钧尧琥珀色的眼珠子瞬间变得澄亮。是什么?是珠子吗?跟许沉樾的一样?他不想和那个人的一样。那代表沈念在复制礼物,而不是用心准备。“看来你不是很想要,当我没说。”沈念又逗他。霍钧尧根本斗不过她,无奈说出心底话:“我想要独一无二。”沈念从她的包里拎出一个密封袋,看着很随意的东西,连个盒子都没有。“我不像霍总财大气粗,只送得起这个了。”霍钧尧接过那个密封袋,掂了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手表。但是,为什么没有盒子?难道是手工……他想多了。打开密封袋,翻开包着的黑色丝绒布,里面的确是一只手表。但不是什么手工精品,更不是什么收藏品,非要说有什么价值的话,无非是这手表的品牌。它代表曾经的辉煌。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时代沉淀感,非常经典。黑金的配色,要说不过时的话,它也确实不过时,但是表盘的设计,就真的有些老气了。沈念一直盯着霍钧尧的反应看,她故意问:“霍总会戴吗?怕不怕被笑话?”霍钧尧“嗒”的一声扣上表带,“这有什么好笑话的?我觉得很好。”沈念不好当面拆穿他。很好吗?那他的脸是被冷气冻僵了吗?肯定是认为他的不如许沉樾的。所以说,乖还是许沉樾乖。要是这礼物送给许沉樾,他不知会多高兴。霍钧尧还在打量手表,叫的餐送过来了。沈念确实饿了,刚套上衣服,霍钧尧一副准备伺候她吃的样子。“我自己来。”看他这样还怪不自在的。但是同样的事情,为什么陈彦白跟顾老板做起来就很自然?沈念填饱肚子,过了一会儿才去洗漱。距离她回程的时间还有两小时。沈念换上果绿色小长裙,扎了马尾辫,整个人显得清新减龄,像大学刚毕业的妹子。手机上有未接来电,私人助理告诉她,港城有一处房产需要她处理。她点开资料才看到,这是个带泳池的别墅,过户人是霍钧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