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是人还是东西,摆明没将白依雪放眼里。傅北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沈念的语气仿佛他是那种谁都可以的渣男。可他有没有这种韵事,她不是最清楚?他目光灼灼盯着她,不说话。沈念轻笑一声,“傅总这是默认?那行。”她侧头跟d调的老板交代:“把跟傅氏相关的合作都踢了,以后什么白的红的黑的,你看着办。”d调老板笑着应了声:“好。”沈小姐真会说话,白的,黑的,呵呵。虽然跟傅氏的合作很可观,但沈小姐才是最重要的,哄不好的话,他后面喝西北风呢?白依雪快绷不住了,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像火一样灼着她。沈念到底凭什么!傅北泽的怒火也烧起来。沈念是故意的,她把所有跟他相关的都踢掉,就像踢掉他一样。别以为解除婚约就什么都结束了。凭什么只有他一个生气。傅北泽的脸色越发冷峻,“我没说过她跟傅氏有关系。”白依雪的脸霎时就白了。肖冰默不作声,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。资本之间什么时候因为过无关紧要的人,而停止利益合作?真是想多了,闲的。沈念似笑非笑,“是吗?”她两指夹着一张名片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塞进傅北泽的衬衫口袋里,“那么傅总有必要管管了。”这是能被她看上的人,好特么幸运韩瑞吓得酒都不喝了,顾恒的酒倒满了都不知道。陈彦涛捏着烟,差点被烫手。傅北泽也望向他,目光幽冷幽冷的。韩瑞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欠她命?”顾东痞痞地笑,“很惊讶?我在东市赚得多,自然有人眼红逼我离开。我就跑到海城来混,刚开始这里也只是个小小的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