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枭邪催促道:“快去合体,我快撑不住了。”一听这话,覃可没敢耽搁,速速跑过去,爬到了榻上。几乎是她刚一靠过去,魂魄便被一股吸力,吸进了那身体里。傅枭邪高大的身躯,倒了下去。覃可慌了,“傅枭邪,你怎么了?”魂体合一的覃可,快速爬起来,下了榻,穿好鞋。小跑到傅枭邪身边,将他扶起来,却捞了个空。她这才想起,如今她已归位,但傅枭邪还只是一缕魂魄。所以她才碰不到他。碰不到,她只得大声喊:“傅枭邪别睡,快说我该怎么做?”傅枭邪费力地掀开眼皮,拧着眉心道:“快去朕的寝宫,有人试图摧毁朕的躯壳。”覃可猛点了下头,“好,你等着,我这就去。”说完,她拉开门便快速跑走了。门口值夜的夏峋跟着追上去,边追边喊:“皇……覃姑娘,夜已深,你要去哪里?”“你别管。”覃可跑得飞快,直奔傅枭邪所在的宫殿。还好她知道他的寝宫在哪里。就是那夜她走错路,小树林前面那座宫殿。那个没人值守,也没名字的宫殿。她还是在书里翻剧情时,无意中看到的。覃可跑得一身汗,总算来到那宫殿大门口。夏峋也跟来了,正想来拦她。臣冷静不了覃可眉心一折,“夏峋,别拦我,不然我要讨厌你了。”夏峋被她这话震慑住,站在原地彻底不敢动了。覃可抹了把脑门上的汗,快步朝宫殿内跑去。上次她偷溜进来找水喝,没注意到。这次才发现里面好大。几十间厢房,一间一间的找太慢了。覃可紧急呼唤系统,“统子,傅枭邪的房间在哪一间?”[宿主请看。]覃可眨了眨眼,只见夜空下一根光线在缓缓移动。她跟着那光线走。不多时便找到了傅枭邪的寝殿。当看清眼前的场景,覃可瞳孔一缩,大声喊:“住手。”房间内烛火摇曳,照亮了四周。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。那些人应该是保护傅枭邪的暗卫。皆已被杀死,死状凄惨。此刻傅枭邪闭着眼,正平躺在一张榻上。他左边胸膛的衣袍被剑插出好几个破洞来。原本明黄色的布料已被血水浸透。染得通红一片。吕修远浑身是血,手握长剑。剑尖上滴着血,正准备将长剑刺入傅枭邪的右胸膛里。经覃可这么一吼,他手上的动作一下顿住。覃可眸子里染了怒火,“吕修远你在干什么?”因着急,连带着她的音量都提高了些。吕修远眉心紧蹙,一双蓝眸里满是嫉妒,“皇上竟然为了个外人凶臣?”问出这话的同时,吕修远将那带血的剑尖,一点点刺入傅枭邪的右胸膛里。血水很快冒出来,染红了他的衣衫。覃可赶忙出声制止,“吕修远,你冷静点,别伤他。”吕修远眸底闪过丝丝伤痛,“臣冷静不了。”“臣只是在帮皇上报仇,杀了欺辱皇上之人。皇上不是想在迎巧国拿到想要之物吗?除掉他直接拿不好吗?还是皇上想被他软禁起来,日夜受尽折磨?再让他杀光我们这些臣子,甚至带兵灭了极度国?”见她不吭声,吕修远继续道:“今夜,臣发现这男人的魂魄离了体,准是在修炼什么阴毒的功法,这是个难得的机会。过了这次,若是再想杀他会很难。皇上真的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?”吕修远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,都不带卡顿的。直接惊到了覃可。不愧是文臣,嘴皮子好利索。说得头头是道,她差点都要被说服了。这等口才,她自愧不如。害怕吕修远疯起来失控杀了傅枭邪,她深吸了口气,语气尽量缓和道:“吕修远,孤跟他什么也没发生,都是误会,你能不能先把剑放下?”吕修远冷笑,捏着剑的手指发紧,骨关节都开始微微泛白。“皇上与这个畜生在那棵树上做了,别以为臣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覃可内心一怔,长睫扇了扇,意外于吕修远为何知晓了一切。都怪傅枭邪撕破了她的裙子,用那披风将她裹成了粽子。吕修远那么精明一个人,肯定猜到了。咋办?她若是承认了,吕修远只会更生气。那剑肯定就刺进去了。傅枭邪左边胸膛被刺了那么多剑都没断气。显然他心脏没在左边。估计吕修远这一剑下去,他这躯壳就该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