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现在被围住的就是他们父子了。这太子城府好深,恐怕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。如今还瞅准时机,将他们军功赫赫的欧阳家族,绑到了一条船上。这样一来,谁也不会怀疑他这个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了。也让那些先帝想要废太子的谣言,不攻自破。真真是好谋划。欧阳将军眼眸眨了眨,忍不住多瞧了几眼那年轻俊美的君王。他手一抬,一声令下,“放箭。”一支支箭矢朝那群影卫飞去,一个个身子都被射成了马蜂窝。压根来不及发出声音,死状凄惨。与这边的无声杀人不同,覃可在求欢果的操控下,彻底放飞了。那声音销魂得很。叫得隔壁房间的客人,都跑去楼下掌柜那里投诉了。掌柜的只得说好话赔不是。他只希望那两人快点消停下来。奈何两个时辰过去了,声音不但没停,反而越演越烈。面对一个个客人的投诉,掌柜只得笑脸相迎的解释。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干劲儿大,都不知道克制点。哎,谁让他收了那小伙子的金条,绝不能让人去打扰他们的好事。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覃可体内的药效退了些,脑子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她推了推身上的夏峋,忍着腰上的酸疼,弱弱开口:“夏爱卿,孤已无碍,你辛苦了,夜已深,早些去歇息吧。”夏峋吻了吻她染了汗的脸颊。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染满了情欲,声音哑得厉害:“皇上怎可过河就拆桥,今夜是皇上先开始的,皇上说过要对人家负责的。”“如今皇上勾起了人家的兴致,又要狠心的将人家推开,皇上当真是好狠心呐。”覃可惊讶,夏峋这小子学坏了,都学会跟她撒娇了,“孤……唔……”不准她拒绝,夏峋低头便狠狠吻上她柔软的唇。本相要你死!他与她十指交缠紧握,霸道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。狠狠扫过她嘴里一寸寸柔嫩的肌肤。吻得覃可脑子发晕,无法思考,只能任他为所欲为。又过了两个时辰,覃可累坏了,还好困。她拍了拍身上的夏峋,声音已经哑了,“夏爱卿,孤累了。”夏峋吻了吻她挺翘的鼻,柔声诱哄:“皇上再坚持一下,臣快了。”说完,他低头便咬住她脖颈那颗小红痣。覃可原本晕沉的脑子,霎时清醒,身子都跟着颤了颤。“嗯,夏爱卿,别碰那里,孤要怒了。”夏峋咬得有些重,引得她抑制不住地哼出声来。奈何沾了荤腥的男人,自己有了主意,哪里还会听她的?原主这敏感的体质她真真是醉了。她昂着脖颈,努力咬着唇瓣,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来。受不住时指甲用力一挠。在夏峋宽阔的背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印子来。眼看窗外天色渐渐亮了,夏峋还精神得很。果真与书里描写的那样,年轻,生命力太过旺盛。难怪原主被他绑去黑螺寨那些日子,都被他折腾病了。覃可觉得就算有系统的保护机制,以及朵朵的药丸,也有些承受不住了。夏峋不但精力好,还经验浅薄。没有轻重。好几次都弄疼她了。对比耶律鑫和坤衍的温柔。夏峋比生气时的吕修远,还要让她难以承受。她头一遭体会到腰酸背疼之感。这滋味真不太好受。她已经说过好几次了,夏峋每次都说快好了。搞得她现在都不想说了。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,眼皮一耷,沉沉睡去。正在兴头上的夏峋,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人有些哭笑不得。皇上怎能在这种时候睡着?低头吻了吻她汗哒哒的额头,他才不舍地滚到一边。努力压制身体里那些躁动,扯过被子给她盖好。他扭头看向窗口,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。难怪皇上睡着了,准是将她累坏了。是他疏忽了。但皇上太迷人了,他跟疯了般完全把持不住。仿佛脑子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般。心底深处似乎住了一个疯子,在大声喊“要她,要她,还是要她”。于是他便魔怔了般,折腾了整整一宿。吩咐店小二打来热水,他抱着覃可去泡了热水浴。看清她身上那些痕迹,他很是懊恼、自责。在心底大骂自己是禽兽。以至于帮覃可擦洗时,他特别小心。生怕让她造成二次伤害。很快帮她洗好,擦干水珠,将人放到了枕头上躺好。许是太困了,覃可全程都没醒来,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