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不管夏峋同不同意,她转身跑走了。独留夏峋留在原地,望着她跑远的背影好气又好笑。等了一阵儿,见皇上还没回来。夏峋忧心忡忡地走出巷子。刚到巷口便与耶律鑫撞了个正着。夏峋惊得后退一步,“皇……她不是来找你了吗?”耶律鑫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“我压根没看到她。”夏峋眼神焦急,“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耶律鑫眉心蹙得更紧了些:“明知不安全,为何要把她约到小巷子来?”夏峋立马辩驳,“她是为了去找你才失踪的。”“找人要紧,我们别再互相埋怨了。”两人正想走出巷子,身后忽然传来说话声。两人对视一眼,难得默契地飞上房顶。两个光着膀子,一身浅灰色褂子的男人从巷子深处走来。高个子男人笑道:“方才那女子生得真好看,若不是对方指定要她,我都想将人掳回家藏起来。”矮个子男人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是挺美,可惜了被卖到那里,多半也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。”“蹉跎一生见不得光,还真是可怜了那娇滴滴的美人啊。”两人感叹连连地穿过巷子。就在他们要走到巷口时。耶律鑫从房顶落下。“刷”一下抽出腰间的软剑,架到高个子男人脖子上。“说,方才绑的姑娘长什么样子?”男人吓得浑身哆嗦,手指向矮个子男人:“少侠饶命,是他绑的。”矮个子男人见势不对,想跑。夏峋从屋顶飞下来,拔出长剑,对准了他的喉咙:“快点说,不然一剑砍了你脑袋。”矮个子男人战战巍巍地比划道:“那姑娘一身粉色纱裙,大概这么高,很美……”男人还未说完,夏峋冷冷打断道:“人被送去哪里了?”男人老实答:“绑去了到白域的船上。”夏峋急了,“船在哪里?带路。”男人连连点头,“是是,小的这就带少侠去。”夏峋耶律鑫忙着找人。覃可却在黑暗中醒来。她手脚被绑了,嘴巴还被塞了一大坨破布。她眨了眨眼,四周黑黢黢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她动了动脖颈,好疼。她记得自己去大街找耶律鑫。却在喧闹的街角里,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。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?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?若是查出来她定不饶恕。“吱嘎”一声,门开了。有人提着灯笼走进来,照亮了屋子。借着灯笼昏暗的光线,覃可这才看清屋内的场景。与她一起被绑的竟然有几十个姑娘。她们一个个头发乱糟糟的,看上去憔悴不已。有些一看就是哭过了,眼睛肿得像黑桃一样。现在的她,是不是也同其他姑娘一般,发丝凌乱,小脸脏兮兮的?这时,门口又来了一个人。那人冷声问道:“船要开了,人数清点好了没?”提着灯笼的男人点了点头,“快好了。”清点完人数,那人提着灯笼走了。随着门一关上,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。屋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。覃可眉心一拧,他们抓这么多姑娘去哪里?是要发卖吗?卖到何地?方才那人说这是在船上吗?耶律鑫与夏峋知道她被绑到船上了吗?不行,她不能等着别人来救她。她要自救。这才叫用票子砸人她拼命用意念呼唤小帅。一连喊了十来声,终于有了回应。“主人,小帅在的。”覃可长睫扇了扇,诧异不已,“小帅,你的声音为何听上去如此疲惫?”“主人,小帅将身体里的能量传了些给耶律夫人,不然她已经死了。”覃可满眼担心,“那这样小帅会消失吗?”“主人,小帅不会消失,只是可能以后无法再使用有些功能了?”覃可慌了,“比如呢?”“比如像这样用意念与宿主交流。”覃可松了口气,“孤还以为你不能再变脸了,吓死孤了。”“就这孤还能接受。”覃可抬了抬被绑的双手,“小帅,你来帮孤解一下绳子。”“好的,主人。”等覃可手脚得空,一把扯开嘴上那坨布,呼吸总算顺畅了。活动了下手腕,她忙取出丝带空间里的手电,打开。白光眨眼将屋子照亮。没敢耽搁,她麻溜帮一群姑娘解绳子,边解边喊:“双手得到释放的姐妹,互相帮忙解一下绳子。”不多时,一屋子姑娘皆是得到了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