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鑫额角青筋暴起,咬紧了后槽牙。被绑着的手缓缓收紧,捏成拳头,骨关节都开始泛白。气得想爆炸。小帅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道:“主人也是为了救你,你在气什么?”耶律鑫扭头狠狠瞪他一眼,抬起被绑着的手要他解开。小帅猛摇头,“你伤得很重,小帅可不敢将你放出去,若你被揍出个好歹来,主人定会怪小帅。”耶律鑫不能动又不能说话,只好用眼神杀死小帅。小帅假装没看见,转了个面不看他。与耶律鑫一样暴躁的还有覃可,她很想打人。吕修远就是个疯子。她发誓,就算要薅积分,也不能轻易找吕修远了。直到天色亮了,吕修远才放过覃可。抱着她去里间浴池冲了热水,这才将她放到榻上,帮她穿好衣裳,盖好了被子。覃可累得慌,眯着眼看过去。瞧见他快速套好一身棕红色官服,系好腰带,束好发,戴好官帽。看上去帅气逼人,神清气爽。又恢复了平日里偏冷的妖孽模样。哪里还有一丝昨夜禽兽对她的样子。不愧是花市文里的男主,这体力和精神头也太好了。覃可自叹不如。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吕修远侧头看来,唇瓣轻弯,眉眼都柔和了一瞬。他走到榻边,伸手揉了揉覃可一头长发,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柔声道:“乖啊,睡吧,臣会安排好,不会有人来扰皇上的美梦。”覃可太累了,已经连说话都不想了,只冲他眨了两下眼。离开时,吕修远又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落下一吻。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龙颜宫外守卫的一群玉林卫,被他喊过来训话。他眸色一沉,全然没了对覃可的温柔,又变成了那个腹黑狡诈的吕丞相。一群羽林卫战战兢兢地跪到地上。吕修远面无表情地道:“敢把这事说出去,本相弄死他全家。”带头的玉林卫拱手道:“吕相放心,我们什么也没看到。”其余玉林卫也附和道:“对,我们什么也没看到。”吕修远满意地点了下头,唇角轻撩,“都在这守着,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皇上。”“是。”一群人齐刷刷地答。吕修远理了理身上的袍子,精神抖擞地朝大殿那边走去。几乎是吕修远刚一走,覃可便挣扎着坐起来。让小帅将耶律鑫放了出来。当看清被绑得严实还被堵了嘴巴的耶律鑫时,覃可诧异不已。“小帅,谁让你绑他了?”覃可小心翼翼地撕开耶律鑫嘴上的胶布。嘴巴一得空,耶律鑫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吼出声。皇上不懂吗?“臣不要皇上出卖自己来保平安,那样还不如让臣直接去死。”覃可俏脸一红,震惊不已。昨夜她与吕修远踉踉跄跄那些事,竟然被耶律鑫瞧见了?!第一次被人观摩做那种事,事后还被对方喊着说出来。好尴尬。尴尬到她只想找个地缝,变成一只小蚂蚁藏进去。不见任何人。但尴尬归尴尬。她还是厚着脸皮,帮耶律鑫解开了手上和脚上的绳子。耶律鑫双目通红,将她一把扯进怀里死死抱着,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,声音些微哽咽:“皇上为臣付出的一切,臣都记下了,待臣养好伤,处理好耶律家族的事,一定让吕修远好看。”听到这话覃可慌忙推开他,表情严肃道:“耶律将军,孤不希望你跟吕相因为这等小事结仇,孤这不是好好的么,无碍。”耶律鑫眸底闪过丝丝震惊与痛意,“原来在皇上眼中,这算小事?呵。”“皇上怎可将这种事看得这么开?”耶律鑫拳头捏得嘎嘣响,咬牙切齿道:“吕修远如此这般糟蹋皇上,就是该死。”覃可被他眼里迸射出的杀气吓到了。“臣迟早要杀了……唔……”因气愤耶律鑫音量陡增,覃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。将他未吼出来的话压了回去。她侧头小心地看向门口,压低了声音:“门外有人守着,耶律将军小声点啊。”其实她觉得耶律鑫大可不必动怒。更何况这次她并未陷入昏睡。方才她查看了生命倒计时进度条,一点波动都没有。果然朵朵没骗她,提前服药后她的寿命值一点没掉。而且积分还涨了好多,足足有一万。她也不知这次怎会赚这么多积分?或许是吕修远心情极好吧。不过她分明觉察到昨夜他有点粗暴,还带着惩罚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