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对方是假的,但他心里也很不舒服。覃可摆弄着相机,抓取最佳拍摄角度,眯着一只眼睛道:“小帅,站好,孤再多拍几张。”“好的主人。”小帅特别配合,还摆起造型。一会儿翘起屁股,一会儿又叉开腿,花样百出。看得耶律鑫脸都绿了,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。你说你一个假人,怎么也那么骚?关键还顶着他那张脸在搔首弄姿,弄得他难受极了。真想一拳捶爆他的狗头。就在耶律鑫郁闷之际,覃可将相机往桌子上一摆,跑过去抱着小帅摆拍。一连来了个九连拍,她这才跑回来看了看相机,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耶律鑫刚好看清那银色方框。里面竟然装了皇上和那个假人,画面清晰无比。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为何他从未见过?震惊了一晚上的耶律鑫,总算等到覃可玩够了,躺榻上休息了。就在他准备掳走那假人,回军营去好好研究时。那假人却凭空消失不见。见榻上的人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耶律鑫脱掉鞋,轻手轻脚爬上榻。掀开被子从后面将人一把搂过来,紧紧抱着。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味,耶律鑫喉结滚动了下,终是忍不住了。大手一挥,熄灭了房间内跳动的烛火。万一对方也喜欢他呢睡得正香的覃可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额头、眉毛、眼皮、鼻尖、唇角……当对方吻上她的唇瓣时,她眼眸一睁,忽地醒过来。今夜没有月亮,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眨了眨。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起来。这才意识到一个事实,有人在吻她。不是,有人竟敢夜闯龙颜宫,爬上她的龙榻,将她从睡梦中吻醒。好大胆子。覃可蹙了蹙眉,鼻尖满满都是清清淡淡的皂角味。难道是耶律鑫?她试着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,没想到一下便推开了。对方大手撑在她两边,身子还退开了些。耶律鑫怎么来了?是跑来质问她的吗?她就说系统那个坑她积分的锁忆散不靠谱。这下好了,人都半夜爬到她榻上来了。因紧张覃可一颗心跳得飞快。就算伸手不见五指。她依然能感觉到耶律鑫那双桃花眸,此刻正直直盯着她。想了想,她还是试探地开口:“耶律将军半夜跑来龙颜宫,就为了将孤吻醒?”那话听在耶律鑫耳朵里,便成了“你有什么尽管问,孤定会知无不言”。耶律鑫身子一侧,滚到一边。大手在空中一挥,带起一阵阴风,屋内蜡烛燃起,霎时照亮了整间屋子。被子被掀到一边,跳跃的烛火,映出薄薄的衣衫布料下曼妙的身姿。耶律鑫眸色一沉,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。察觉到他的视线,覃可低头瞧去,俏脸一红。赶忙扯过被子,将自己裹了个严实。就寝前她特地换了轻薄的里衣,里面完全真空。虽然已经与耶律鑫有过荒唐的一夜了,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尴尬。她这会儿只想将这个大麻烦快速赶走,于是开门见山道:“耶律将军半夜来找孤何事?”耶律鑫唇角含笑,直勾勾地瞧着她:“是臣该问皇上,为何藏了一个与臣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寝殿内?”听他这么一说,覃可心里咯噔一下。莫非小帅电池爆炸是耶律鑫干的?她之前与小帅的互动,被他看到了?她还给小帅穿了男仆装。不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小帅顶着一张耶律鑫的脸,她对着人家又是袭胸,又是掐臀的。还拍了好多超亲密的照片。只要一想到他调戏小帅那一幕幕,被耶律鑫这个正主看到了。她就尴尬到不行。妈呀,真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。她该如何解释,才不会让耶律鑫觉得她是个变态?就在覃可绞尽脑汁想着对策之际,唇上忽然被亲了一口。耶律鑫冲她笑出一口深白的牙,“臣也是直至今夜才知皇上如此这般爱着臣。”“日后,皇上不必克制,臣愿意夜夜来陪着皇上。”覃可一整个懵住。这耶律鑫的脑回路怎么跟她差那么多?他怎会误解成她深爱着他?她没有?等等,他方才说什么?夜夜来陪她吗?那怎么行?她的腰还想要。拒绝的话脱口而出:“耶律将军,你误会孤了,孤……唔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唇瓣便被堵了个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