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汇聚剑身,将其推了回去。剑与剑相擦,在黑夜里带起一阵火花。坤衍也很气,“吕相冷静点,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,找皇上要紧。”吕修远一个飞身跃起,退开,又稳稳落到地上,收好剑。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吹燃,这才开始寻找现场的蛛丝马迹。他边找边对坤衍说道:“你找那边,本相找这边。”坤衍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掏出了怀里的火折子。原本杀得眼红的两人,转眼便为了寻找覃可消失的线索,站到了同一战线。不多时,吕修远便在地上找到一个打开的小布包。里面还有些未用完的药粉。他凑近鼻尖嗅了嗅,立马捂住口鼻,“是蒙汗药。”坤衍大步跑了回来,抢过他手上的布包查看。瞧了一阵儿,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心。“这次的人恐怕是冲着吕相来的,这是逍遥国皇室一族专用的蒙汗药。”吕修远眉心一折,防备地看向坤衍:“摄政王私底下调查本相。”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坤衍眸色暗沉,“彼此彼此,吕相不也把本王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么?”他嘲讽一笑,“不知皇上得知吕相的真实身份,还会不会让吕相参加选妃?”“眼下先找到皇上要紧。”吕修远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。若是皇上落到那人手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绝不允许皇上出事。只希望吕修明那边能发现异样,先稳住那人,悄悄救出皇上。坤衍与吕修远想得不错,覃可的确落到了一个大坏蛋手上。她还晕着,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有人喊:“将她给本王弄醒。”覃可只感觉头上一凉,缓慢掀开眼皮。睫毛上全是水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。陌生的房间被几十簇烛火照亮。四周墙壁竟然是紫檀木的,木料上雕刻了许多画。她竟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地上一滩水渍。那水还是从她身上流下去的。此刻她上半身皆是被水泡了,湿哒哒的一片。她正想挣扎着爬起来,却被一把忽然横在她眼前的长剑吓到。吓得她身体一个激灵,昏沉的脑子都清明了一片。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,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道:“说,你跟吕修远啥关系?”覃可脑子总算开始运转起来。记忆逐渐回拢,她记得吕修远与坤衍打起来了。她正想去拆架,却被人用蒙汗药迷晕了。方才这人问她什么?跟吕修远的关系吗?难道这些人不是冲着坤衍来的。而是要用她来要挟吕修远?这么想着,覃可心里有了主意。她刚想开口,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。惊得她一双小鹿眼都睁圆了些。他为何在这里?现场表演他不是应该在逍遥国吗?覃可再次看了看四周的装潢,心中疑惑不解。莫非这里是逍遥国?但这男人看她的眼神,压根不像在看一个救命恩人,而是像在看一个死物。不错,她在他一双蓝眸中瞧见了很明显的杀意。导致覃可不敢吭声,亦不敢与他贸然相认。难道他失忆了?不记得她了?男人瞧着覃可,眸色深寒:“你跟吕修远是何关系?本王在问你话,快点说。”他一说完。刀疤男手上的剑,距离覃可脖子又近了几分,“说,我们大王在问你话。”锋利的剑尖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寒芒。吓得覃可脖子都往后缩了缩。她小心翼翼地瞧着自称本王的男人。他的声音很陌生,她很肯定自己不曾听过。但除了声音,这人哪哪都跟黑螺寨的老寨主如出一辙。她不得不怀疑,他们真是两个人吗?但若不是两个人,这人不可能只认识吕修远,不认识她。他自称本王,那一定跟皇室有关。覃可飞速在书里翻找这人的剧情。翻了一阵儿,还真被她翻到了。毕竟书里拥有异瞳蓝眸的就三个人。吕修远和他爹老寨主,以及逍遥国的皇帝,也是逼死太后之人。那么,这男人应该就是逍遥国皇帝了。原来她被绑来了逍遥国。不,应该说是她昏睡五日期间,坤衍将她带来了逍遥国。她就说怎么这么热。逍遥国气候特殊,不分冬夏,四季如春。但又比极度国的春天热一点。常年穿一件轻薄的袍子即可。半天没得到回应的男人,看着她满眼疑惑:“为何不说话?难不成是个哑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