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吕修远不想多费口舌。也没再理会其余人异样的眼光,他拉着人便朝宫外的小树林走去。待两人来到林子深处。吕修远抓起刘三妹的手,用小刀划开她的手指。鲜血滴落下来。一颗颗落到地上松软的树叶上。刘三妹跟个木偶似的,似乎感觉不到疼般,不挣扎也不反抗。他又将袖袍里的小白鼠取出来,让它去吸刘三妹的伤口。小白鼠吸了一会儿,停了下来。一只小飞虫吭哧吭哧从那血口子里爬出来。吕修远摊开手心,小虫子爬到他掌心里。他直直看着它,蓝眸里闪过一抹光,眉心眨眼拧成了一个川字,怒道:“坤衍他怎么敢?!”是他忙着处理朝政疏忽了,真是该死!万幸皇上还知道用离魂蛊给他报信。将小虫子收进瓶子里,揣入怀中,又收好小白鼠,吕修远这才看向刘三妹。只见她眼神由迷茫、疑惑转为震惊,再到不可置信。她手指着自己,“我竟然被覃可那个贱人控制了?大老远的跑来极度国给她送信?”气得她张牙舞爪地怒吼:“覃可,你个贱人,我要扒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,喝干你的血,以泄心头之……呃……”只听“刷”一声响,吕修远拔出长剑,“呲呲”两声贯穿了她的胸膛。刘三妹未吼完的话卡顿住,嘴里的血包都包不住,沿着嘴角流出来。心口疼得厉害。她还不想死,她还没嫁给表哥,还没看到覃可那个贱人死。吕修远冷漠地拔出长剑。剑尖带出一股鲜血,溅了他一身。刘三妹软软地倒在地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注定死不瞑目。吕修远摸出一方白色帕子,将带血的剑擦了个干净。相当嫌弃地将帕子扔到她身上,语气冰冷:“敢伤害皇上之人,本相必除之。”他拧着眉心吼了一声:“霜顺,出来收拾干净。”一个人影从树林深处窜出来,抱拳跪地行了一礼,“是,大人。”吕修远没敢耽搁,收拾好包袱,买了马匹,即刻启程去了黑域。等着吕修远来救自己的覃可,装了几日,实在装不下去了。每夜坤衍皆会来抱着她入睡,又是准备热水袋,又是喂她姜糖水。姜糖水她都快喝吐了,也不好拒绝。刚开始那几日坤衍还很老实。渐渐的她半夜会被他吻醒。每次皆是天雷勾地火,就差最后一步,覃可拉住他的大手。坤衍努力压下一切,声音沙哑克制,“小可的癸水还没走么?”覃可慌得一批,撒谎道:“没,还没。”坤衍只得又吻了吻她,起身去了里间泡冷水浴桶。听到里间的响动,覃可松了口气,裹紧了被子。又逃过一劫。不过她感觉坤衍的忍耐力越来越差了。癸水这借口也只能用几日。到时她又该找什么借口拒绝坤衍?只希望吕修远可以快点来解救她。好不容易又熬了一日,趁着坤衍去处理政务之际,覃可在屋内泡澡。装了几天来大姨妈的戏码,她都没洗澡,浑身都不舒服了。屋子里烧了地龙,洗澡一点不冷。看着冒起热气的水,她有些迫不及待起来。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袍子,光着脚丫踏进去,坐下来。当热热的水将她的身子包裹时,舒服极了。她捞起水瓢,往身上浇水,洗得正欢乐之际,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“小可要人搓背吗?”覃可长睫一抖,是坤衍。他不是在大殿那边处理政务去了吗?而且她关了门,落了锁,他是如何进来的?不是,他方才说什么?帮她搓背吗?抚平了覃可几乎是想也没想地拒绝:“不必了,阿衍先出去吧,小可就快洗好了。”可惜忍了那么久的男人,看着这幅美人沐浴图,哪里还把持得住?瞧着她脖颈上那颗小红痣,坤衍喉结滚动两下,眸色暗了三分。一边扯身上的袍子,一边笑道:“既然小可不让人搓背,那阿衍陪小可一起洗。”扯掉最后一丝遮蔽物。坤衍长腿跨进浴桶。虽说两人已经有过好几次了,但这还是覃可第一次直观地看清坤衍。羞得她脸颊发烫,耳根子红得滴血。一颗心更是如打鼓般,跳得飞快。桶一个人用很大。两人用便显得有些拥挤起来。坤衍与她面对面坐着,水波刚好遮住他的心口。他露在外面的手臂随意搭在桶岩上,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相当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