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、阿衍、阿衍……”四个时辰后,覃可又累又困。声音也哑了。她推着男人,没好气道:“这都几次了,阿衍还不累吗?”坤衍笑着摇头,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一口:“不累,阿衍都恨不得死在小可身上,怎么会累?”覃可震惊极了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好吓人。她有些怒了,“可是小可累了,阿衍可以放过小可吗?”坤衍咬着她的耳尖诱哄道:“阿衍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小可再忍忍。”“骗子,你这话两个时辰前就说过了。”覃可很想装晕,可今日不知怎地,她精神头相当好。又过了半个时辰砰砰砰——门外传来敲门声:“大王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正在兴头上的坤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捞起衣袍将覃可裹了个严实,又低头吻了吻她,安抚道:“小可等着,阿衍很快回来。”覃可乖巧的应了一声。坤衍快速穿好袍子,又恢复了高冷禁欲的模样。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压着她禽兽的样子。他走了,还合上了门。走吧走吧,覃可巴不得他走。最好一时半会儿都不要回来。她坐在桌面上,反手揉了揉发疼的腰身。不愧是花市文里的男人,真的太强悍了。她严重怀疑作者悄悄给他们每人装了八个肾。这体力简直了。她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住?怪不得系统一直喊她莫要掉马甲,原来是这层意思?估计是怕她经不起折腾,要跟原主一样嘎掉。收拾好自己,穿好衣裳,覃可绞尽脑汁想着对策。极度国目前有个替身,长风又在那里看着,不是对她很了解的人。应该很难发现。毕竟易容术那玩意儿说不准。路途遥远,她该找谁去极度国给她送信呢?至少先帮她逃出这守卫森严的黑域宫殿。从之前坤衍处置那几个宫女时,她就看出来了,这里到处都是暗卫。很多只眼睛看着她,她很难逃出去。正想着,一个不速之客送上门来。覃可眸光亮了,来得正好,就是你了。失控尖叫屋子里烧着地龙很暖和,窗户紧闭,暧昧的气味还未散去。刘三妹皱着鼻子嗅着那味儿,又望着覃可红肿的唇瓣,手指缓缓蜷缩起来。她眸光落到地上。书卷字画散落一地。用过的白布团子更是扔得到处都是。不难看出之前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。她望向覃可,捏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眸中掀起狂风骤雨。嫉妒到发疯。覃可撩起唇角,坐在之前坤衍压着她那张桌子上。双手按在桌面上,撑着身子,昂起修长的天鹅颈,任她观摩。瞧着她脖颈上那一片青紫痕迹,刘三妹终是怒骂出声:“覃可,你还真是跟你娘一样贱,就喜欢爬男人的床榻,真他妈的恶心。”覃可翘起的唇角放平,眸色寒了三分,对她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孤告诉你如何勾引男人,下次,你也可以成功爬上坤衍的榻。”听到这话,刘三妹先是一惊,而后猛摇头:“不,我跟你不同,我才不会干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来。”覃可白如葱节的手指,缓慢爬上脖颈那些痕迹,又动了动脖子,假装一声叹息:“哎,男人嘛,都喜欢浪一点的女人,你这样装清高不懂情趣是行不通的。”“过来啊,过来孤教教你。”刘三妹半信半疑,腿却不听使唤般朝覃可走去。她自小便不缺优秀的追求者,但她却不爱他们。只是为了表哥的事业利用他们。她暗恋表哥多年,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过。她一度以为表哥是不喜欢女人的。为此她还伤心了好久。如今表哥却在覃可身上种上如此多的暧昧痕迹,她怎能不嫉妒?但比起嫉妒,她心里更加好奇。好奇覃可是通过何种手段成功爬上了表哥的榻?待她走近。覃可轻笑一声,“脸再靠过来一点。”她乖乖凑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响,刘三妹眼睛睁圆,震惊不已。她被覃可打了?!是的,覃可打了她!贱人,竟然敢打她!!啪啪啪啪啪——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覃可又给了她几巴掌。她只感觉两颊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疼。白皙的面颊瞬间爬上几条红红的手指印来。疼得她眼泪都流下来了。脑子嗡嗡地响,被打懵了一瞬。头顶响起覃可的冷笑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