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。身后贴着一个火热厚实的胸膛。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,横在她的腰间。若不是室内萦绕着龙涎香的味道。她都要以为自己被什么登徒子给采了花。抱着他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坤衍。深更半夜,她与坤衍孤男寡女,同躺一塌。意识到这个事实,覃可一颗心如打鼓般,“砰、砰、砰”地跳得好快。坤衍正在温柔地亲吻她的后颈。吻得她热热麻麻的,还有些痒。她要继续装睡吗?等等,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?她快速低头扫了眼,吓得她眸光狠狠一颤。她身上的明黄色袍子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单薄的白色里衣。料子轻薄得压根藏不住内里傲人的曲线。她摸了摸心口。她的束胸带子竟然不翼而飞了。不对,这几日在来福寺祈福,她都没沐浴。此刻却感觉一身清清爽爽的,就跟被热水泡过了一般。覃可抬起手臂嗅了一口,是玫瑰花的味道,好香。难不成坤衍给她脱了衣裳,还帮她搓了澡。只要一想到坤衍抱着她,光溜溜泡在浴桶里的场景。她就羞耻得不行,脸颊爆红一片。那她岂不是全都被他看光光了。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死?连对方脱她衣裳,帮她搓澡都没醒。忽然想到马车上那一桌美食,覃可恍然大悟般咬了咬唇。这摄政王竟然给她下药。怪不得她吃了饭就犯困。铁定是蒙汗药。时辰一到,药效退去,她便醒来了。像是想到什么,覃可掀开衣襟往里瞧去。发现雪白肌肤上干干净净的,一点印子都没有。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。坤衍居然没有趁她昏睡之际,碰她。那他又为何要趁她昏睡之时,对她做这些呢?想到某种可能,覃可忍不住在心里咋舌。不愧是摄政王,他这也太会算计了。估计是在检查她的身子,看她究竟有没有骗他。还好复原散恢复了一切。他应该瞧不出任何端倪。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。耳畔忽然一热,覃可长睫都微微颤了颤。坤衍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嗓音响起,“皇上醒了。”不是问句。他离得好近,唇瓣都贴上了她的耳骨,引得她身子都颤了下。既然已被识破,她再装下去已没必要。她只得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坤衍大手扳正她的身子,与她面对面躺着。指尖温柔地勾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,别到她耳后,才缓缓道:“皇上在马车上睡着了,还做了噩梦,出了好多汗,身上的袍子都能拧出水来。”“臣只得赶回来,抱着皇上泡了热水。”明明这么羞羞的事情,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拿来解释。覃可只觉脸颊更热了三分。这摄政王做了坏事,还要她感谢他。确实高。还能怎样,她只得顺了他的意,勾了勾唇角,假装感激不已:“老师辛苦了,是孤给老师添麻烦了。”坤衍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瞬:“臣照顾了皇上整整两个时辰,皇上是不是该补偿一下臣?”“嗯?”覃可头一遭知晓坤衍脸皮竟也这么厚。坤衍直勾勾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笑了:“皇上都不考虑就同意了?那臣怎好意思让皇上久等?”瞧见他凤眸里染了色彩,覃可赶紧解释,“不是,孤不……唔……”快乐日子覃可未说完的话,被坤衍贴上来的唇瓣堵了回去。她正想伸手去推他,却被他搂着滚了一圈,压到身下。坤衍的唇好软,带着火热滚烫的温度,烫得覃可脑子发晕。他的吻技很好,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,勾着她的小舌绕圈。覃可被他吻得身子发软,长睫低垂,脑子完全处于宕机的状态。只能任他予取予求……直到疼痛蔓延开来。她猛然惊醒,指甲一挠。在坤衍宽阔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血印子来。覃可拧着眉心伸手推他,“老师,你起开,孤疼。”破系统坑死她了,这什么狗屁复原散?疼死她了。比耶律鑫那次还要疼上三倍都不止。是她一个超级怕疼的人,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。坤衍大手撑在两边,低头瞧着她。只见烛火映衬下,她眼圈红红的。一双眸子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。她长睫扇了扇,一颗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缓缓落下。不知怎地,瞧着她这模样,坤衍竟有种想继续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