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快,还是被覃可捕捉到了。坤衍就这么直勾勾地瞧着她,压根不管破了还在流血的嘴唇。那意思很明显。似乎在说“皇上若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臣今日便要破了这守宫砂”。覃可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弱弱解释:“老师,孤是皇上养的小白脸坤衍竟然要与她一起泡鸳鸯浴?!覃可心里慌得一批,却还在强装镇定。她正欲说话,坤衍高大的身躯忽然从她身上挪开,滚到了一边。迅速下了榻,扯过一床薄被便将她心口破了的衣衫盖住。还裹了一圈,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。这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,压根没给覃可拒绝的机会。她垂眸瞄了眼自己被裹成粽子的身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分明她才是皇上,此刻却像个即将被临幸的妃子,被裹得相当严实。坤衍抱着她来到茅厕前,正要将她抱进去。覃可着急忙慌地喊住他:“老师,孤不习惯有外人在,那样孤尿不出来。”怕坤衍不干,她用上撒娇的语气:“劳烦老师放孤下来,可好?”说完,一双小鹿眼还对坤衍眨了眨。坤衍凤眸眯起。瞧着她眼圈红红的,澄澈干净的眸子水光盈盈。活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。特别戳男人的心窝。他极力压住心头想要将她就地办了那抹冲动。真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,茅厕门口还不忘勾引他。她真以为他不敢在这里要了她吗?好吧,他的确不敢。这里不干净,太缺乏情调,恐怕会让皇上初次体验不佳。这么想着,坤衍将她放到地上,站好。大手一拉,将她身上的被子扯下来。扯得覃可跟着转了好几圈。就在她晕头转向之际,坤衍大手一捞。将她揽入怀中,就这么低头瞧着她。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,覃可俏脸一红,赶忙捂住敞开的衣衫领口。离了束胸带子,她心口那片波涛汹涌的光景,压根藏不住。原主这身子有多有料她是知道的。她还真怕坤衍看久了,会忍不住在这里就与她做了。覃可努力挤出一抹笑,指了指身后的茅厕:“老师,那孤先进去咯。”坤衍抱着被子,唇角轻扯了一下,“去吧,臣在这里等皇上。”覃可内心一怔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最终点了下头,“行。”刚一关上门,覃可便闭上一只眼眸从门缝里看出去。坤衍走远了些,抱着被子就这么站在那里。就算她想逃也逃不掉。难道她今日就要将初次交出去了?坤衍的确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。可她派川子与冬沅去白域调查了,还没回信。证明坤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世事难料,她不敢轻易交付真心。再说她还欠着吕修远的肉偿。若是被他知晓了此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会不会跟杀玉秦一样,直接结果了坤衍?不对,坤衍身边高手如云。他不但有长风,还有醉晚楼的暗卫,以及二十万私兵。那么遭殃的便是吕修远了。也不是,覃可蹙着眉心摇摇头。幼年不如意的吕修远敏感又缺爱。向善成魔皆在一念之间。她是真怕伤了他,像书里那般。韬光养晦地掩藏野心,直至后来不但杀了夏峋。还重伤了坤衍与耶律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