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情况,太后拉起覃可的手,“皇儿可赞同大家的看法?”覃可点头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孤有个条件。”太后难得的没有摆脸子,很有耐心地问:“皇儿有何条件?”覃可竖起一根手指,缓缓开口:“观察期时限为一个月,这期间俸禄照发。”太后点了下头,“行,哀家准了。”覃可浅浅勾唇,“儿臣替禁卫军们谢过母后。”有大臣站出来拱手道:“太后,臣认为不妥。”太后眉心稍稍蹙了蹙,“禁卫军赢了哀家的玉林卫,胜了玉家军,实力摆在那里,有何不妥?”“说到人品,哀家认为不可以一个人的出身来论断。”“禁卫军与皇儿一道回宫也有段日子了,刻苦操练,认真识字,哀家都看在眼里。”“即使没有俸禄,他们节衣缩食,也毫无怨言。”“在站的各位将心比心,几月不发俸禄帮哀家白干活,谁愿意专心干事?”一群大臣皆是低垂下脑袋不说话。覃可惊讶,不得不在心里对太后竖起了大拇指。几句话怼得大臣们哑口无言。她完全没想到太后竟然会站出来,帮山匪们说话。之前他死了“发。”太后笑着点头,招手喊来达公公,吩咐道:“小达子,去,给禁卫军定制腰牌,三日内发放到手。”达公公手上的拂尘一甩,行了一礼,“嗻,奴才这就去办。送走太后及一众大臣们。覃可笑着看向一群山匪,高声喊:“月底就开始发放俸禄了,日后,你们就是孤的皇城禁卫军了,可开心?”“开心!”一个个山匪咧开嘴角,齐声答。夏峋第一个跪地,虔诚行礼,“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所有山匪也跟着跪地行礼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声音整齐洪亮,气势十足。覃可抬了下手,微笑着让大家起来。解决完禁卫军的事儿,覃可一身疲惫地回了龙颜宫。随意冲了个澡,躺在榻上就睡了过去。这一觉她睡得相当香甜。一直睡到隔日一早才醒来。由于给守门的川子打了招呼,没有人来打扰她。用完早膳,覃可去御花园溜达一圈,便急匆匆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