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?”覃可睫毛一抖,这是个什么词,听得她面红耳赤的。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下一瞬,吕修远便抱着她动了起来。他单手拉着藤蔓,双脚跟走路一般,点在山体上,迅速下滑。关键他还抱着她。覃可一双小鹿眼都看直了。这就跟她以前看的古装剧里,那些飞檐走壁的人差不多。没想到吕修远平时看着病殃殃的,轻功竟然这么厉害。也不知下滑了多久,覃可往下看去。只见下面雾气缭绕,宛如仙境。想着思崖谷迷阵里那个温泉池,覃可不自觉蹙了下眉。不会又是什么幻术之类的吧?就在她疑惑之际,吕修远突然出声:“皇上,下面是一个寒潭。”“臣要抱着皇上飞到那边的草地上,皇上抱紧了。”“哦,好。”覃可赶忙搂紧了他的腰。吕修远低头扫了眼腰间的手,唇角的笑容越发深了。他松了藤蔓,手臂张开,搂着覃可便朝那边飞去。倏然,一个黑影从树梢落下。几支箭矢“嗖嗖嗖”地朝他们飞来。吕修远眸色一寒,抱着覃可快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。手上一个用力,一把小刀飞射出去。“啊!”只听一声惨叫。那黑衣人直直落到了地上,死了。吕修远扯开腰上的手,用力将覃可抛出去。扑通——随着一声响,他整个身体落入了寒潭里。覃可摔在厚厚的枯树叶上,一点没伤到。她赶忙爬起来,跑去寒潭边查看。水面雾气氤氲,却静悄悄的一片。一片红色在水中晕染开来。覃可慌了,“吕修远,你受伤了吗?快出来啊。”屁股中了一箭覃可急红了眼,“吕修远,你出来啊,你出来孤什么都答应你。”哗啦——随着一声响,水花四溅中,吕修远破水而出。还溅了些到覃可脸上、手上、衣袍上。水又冰又凉,弄得覃可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。吕修远抹了把脸上的水,对覃可笑了笑,“皇上方才说的臣都听到了,可说话算话?”覃可点点头,“孤说话算话,快点上来,水凉。”吕修远慢吞吞游过来,“皇上是在担心臣吗?”几乎是他一游过来,覃可便伸手去拉他。直到将他整个拉到岸上,覃可这才发现吕修远屁股中了一箭。那箭矢还插在他左边屁股的位置。她要给吕修远拔剑上药吗?但那样真的好尴尬啊。可不上药,他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大概是看出覃可的顾虑,吕修远一双蓝眸冲她眨了眨,“小树林那个夜晚,臣就被皇上看光了,皇上这会儿又在顾虑什么?”覃可忍不住辩解,“哪有,上次,孤明明给你留了条白色大裤衩。”吕修远直勾勾地瞧着她,咧开了嘴角,“那这次好了,裤衩都不用留了,臣彻底变成皇上的人了。”“阿秋。”刚说完,吕修远就打了个喷嚏。覃可不敢与他对视,只觉脸颊一阵发热。怕他染了风寒,没敢耽搁,覃可三两下将吕修远扒了个精光。不是,还是留了一条白色大裤衩。吕修远就这么趴着,相当配合的任她摆弄。他肌肤很白,白得过分。与地上一堆黑黢黢的枯叶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在黑与白的视觉冲击下,覃可只觉喉咙一阵发干。小树林那次是晚上,她都没看清。没想到这吕相身材还挺好。肌肉线条漂亮匀称,一看就是平时有好好锻炼。瞧见他白色大裤衩上还在不断冒出来的血迹。覃可舔了舔唇瓣,努力屏蔽掉脑子里那些没营养的废料。决定先好好给他治伤。她指尖颤巍巍伸过去,握住那支插在吕修远身体里的箭矢,“孤要拔了,可能有点疼,吕相若是疼就……”吕修远侧头看来,一双蓝眸亮了,打断道:“就怎样,让皇上亲一口止疼吗?”覃可一愣,随即干笑两声,“嘿嘿,孤亲了也疼,要不孤给吕爱卿一张丝帕凑合……唔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吕修远就昂起脑袋,吻了她一下。只浅浅的一吻。见她雪白的耳根子染了红,吕修远眉眼微弯,小声催促,“皇上,快弄,臣好冷。”覃可这才回神,猛点了下头,“好,孤这就给吕相弄。”她双手握住箭矢,咬咬牙,用力拔出来。疼得吕修远眉心一蹙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箭矢带出一顺鲜血,滴落了些在他洁白的肌肤上。覃可赶忙掏出丝帕,给他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