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一开了头,一个个山匪纷纷行动起来。等所有山匪顺利通过后,覃可正犹豫着要如何爬过去时。腰上忽地一紧,吕修远大手搂着她的腰肢,张开手臂便飞了过去。接下来的路好走了许多。待一行人来到山顶时,已经累得脸红气喘、汗流浃背。山顶很大一个坝子,视野开阔。覃可抬手挡了挡阳光,远远望去。目测有宫门口那片坝子的四分之一大。坝子那头空空荡荡的,看样子,玉王带领的玉家军还没爬上来。看守宝箱的两个山匪小跑过来,笑嘻嘻道:“大当家的,你们总算来了。”另外两个看守宝箱的玉家军,则是防备地看着他们。覃可大步走过去,径直走到那两个玉家军跟前,伸出手,“箱子拿来。”那玉家军迟迟不想给。夏峋也小跑过来,一把抢过那人手里的宝箱,塞到覃可怀里,“给。”覃可缓慢打开宝箱。刚走过来的吕修远,望着箱子,眸光狠狠一颤,惊呼出声:“皇上别打开,小心!”新仇旧恨一起清算覃可的手比吕修远的嘴快。在他喊时,宝箱已开。一股不明气体,从宝箱里窜出来,直冲上空。冲击力太大,冲得覃可手上一松,宝箱掉到地上转圈。她身体都往后飞出去。吕修远抬起袖袍,捂住口鼻喊:“有毒,大家捂住脸。”一群山匪乖乖照做。夏峋也立刻开始闭气。同时,覃可的身体还在往后飞。就在她即将被冲下悬崖之际,夏峋飞过去,及时将她拉住。大手扣住她的细腰,便飞了回来。两人在空中转了一圈,衣袍翻飞间稳稳落地。覃可没来得及憋气,又离宝箱最近,吸入了大量毒气。身子软软地倒在夏峋怀里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此刻的她小脸苍白如纸,唇瓣毫无血色,还有些干。薄薄的眼皮要合不合的,看上去虚弱得很。似乎下一瞬就要挂掉。可急坏了一群围过来的山匪们。夏峋将她平放在枯黄的草地上。吕修远大步过来,扯开夏峋,坐到草地上,让覃可的头枕在他腿上。瞧着人快不行了,吕修远赶忙将手伸进怀里掏了掏。掏出一颗黑色小药丸,喂进覃可嘴里。下一瞬,就见覃可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迹来。“怎会如此?”吕修远惊得一身汗,赶紧摸出一方白色丝帕,给她擦掉嘴角的血。但那血止都止不住,怎么也擦不完。好似一个打开的泉眼,不断有血冒出来。眼看一方丝帕皆被血水浸透,吕修远扔了丝帕,着急不已:“皇上,你别吓臣?”他一双狭长的蓝眸眨了眨,眼神一顿,而后点点头道:“臣还有药,这就给皇上服下。”说着,吕修远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小药丸,放进覃可嘴里。噗——这次,覃可更是直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可吓坏了一群人。夏峋“刷”一声拔出长剑,气势汹汹地走过去。将剑“刷”地架到之前抱宝箱那个玉家军脖子上,语气冰冷:“把解药交出来,否则本统领一剑消掉你的脑袋。”那玉家军压根不惧,嘴角甚至勾起了得意之色。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,指尖在脸颊边抠了几下,用力一扯。眨眼撕下一张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来。他恶狠狠地瞪着覃可,咬牙切齿道:“覃可,你中了我的碎骨散,一炷香内你全身骨头皆会化成渣渣,此毒天下无人能解。”“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的滋味,肯定很痛苦,你就慢慢‘享受’吧哈哈哈。”他的笑声阴恻恻的,在山谷中回荡。听上去多了三分阴森恐怖。夏峋气得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“既然无解,本统领立马杀了你。”夏峋高高举起剑,正准备一剑削掉他脑袋。男人冷哼一声,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闭上了眼:“哼!能拉着覃可一起死,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“慢着,夏爱卿留活口。”覃可虚弱地喊住他。浑身冒着汗,她只感觉疼。好疼。全身骨头都疼。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毒药?制毒的人简直是个大变态。哪天被她逮到,一定要让对方将自己制的毒药,都用一遍。眼皮好重,好想闭眼。她努力睁开眼,昂着脑袋,看向那人。待看清对方的面貌时,覃可瞳孔猛地一缩。好家伙,这男人她认得,叫刘狗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