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美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rua他几下。覃可又看了看夏峋。他还是老样子,一根破布条在脑后绑了一个高马尾。一头青丝柔顺丝滑。额前细碎的发丝清爽飘逸。一身米白色刺绣长袍,腰间被一根腰带收紧,长身玉立,又帅又飒。那张脸白白净净的,再配上那双细长的丹凤眼,煞是好看。这小子今夜还刻意打扮了下,连新袍子都穿上了。覃可唇角含笑,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。这时,谢水程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金丝绒的小盒子,塞到覃可怀里,笑出一口白牙。“可可,生日快乐!程程好爱你。”说完,谢水程还快速在覃可脸上吧唧了一口。覃可抬手摸了摸脸颊,心情愉悦地笑出一对小酒窝,“谢谢程程。”谢水程一把抱住她,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,撒娇道:“可可,程程这些日子好想你,你都不来看程程,可可是不是不想要程程了?”覃可拍了拍他的背,柔声安抚道:“没有,孤近段日子忙,孤是喜欢程程的,怎会不要程程呢?”谢水程松开覃可,不小心碰到手指,轻“嘶”了一声。覃可赶忙拉起他手查看。瞧见他几个指尖红彤彤的,还破了皮,覃可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有些生气道:“谁伤的?孤定不饶他。”谢水程摇摇头,“是程程自己不小心,给可可做生辰礼物时伤了。”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孤给你呼呼。”覃可拉起他的手指,就给他呼呼起来。呼呼完,她又找来药膏,指尖轻柔地给他抹药。谢水程就这么瞧着覃可,一双眉眼稍稍弯起。全程被忽视的夏峋,拧着眉毛,咬着唇瓣,看呆了。先前他便听吕相、耶律将军提过一嘴。说这个谢水程相当能装,这一看还真不假。关键这招对皇上似乎还挺受用。夏峋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,咬着唇瓣,拧起眉心,转过身去。咬了咬牙,摸出小刀,在手心里快速划了一刀。他捏了捏拳,鲜红的血珠子眨眼顺着指缝滴落下来。他赶忙收好小刀,转过去,几步上前,弱弱道:“皇上,臣也受伤了,好疼。”礼物+战帖夏峋直接扯开谢水程,挤到覃可跟前,抬起手冲覃可眨了眨眼,“皇上,臣也要呼呼,也要抹药。”“让孤看看。”覃可拉过他的手,轻轻掰开他的掌心。看清那血肉模糊的口子,她心都揪紧了,动作轻柔地给他处理起来。“夏爱卿怎么这么不小心,如何伤到的?”夏峋唇角一弯,眨了眨眼,“臣帮皇上做生辰礼物时伤到了。”谢水程毫不客气地点穿,“不是吧,为何方才我们一路走来,我都未瞧见夏统领手上有血迹?”夏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“你小孩子家家的,懂个啥,送完礼物就赶紧回吧,睡晚了小心长不高。”谢水程眉心微蹙了下,“夏统领也比我大不了几日吧。”夏峋挺挺脊背,站得笔直,“但是本统领并无身高的困扰。”谢水程扁扁嘴巴,眼圈一红,眸子里泪光盈盈。他扭头看向覃可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“可可也嫌弃程程不够高吗?都怪程程那些年在奴市里,没有好好吃饭,没能好好睡觉。”那样子看上去特别惹人怜爱。像极了一只不受宠爱的,可怜巴巴的小狗。夏峋一脸懵逼,“喂,你怎么这样?你……”覃可无奈地笑笑,打断夏峋的话,“好了,夏爱卿,少说两句,那些皆是程程的伤心事,日后莫要再提了。”夏峋郁闷,他压根儿不是那意思好吧。看着装可怜的谢水程,气得他拳头都硬了。安抚完谢水程,覃可这才看向夏峋,“孤的生辰礼物呢?”经覃可这么一问,夏峋立马咧开嘴角,方才的坏心情一扫而空。皇上还是在乎他的,还问他要生辰礼。夏峋单膝跪到地上,“请皇上把手伸出来,手背朝上。”覃可没有多想,乖乖照做。瞧见夏峋从怀里摸出一个圆环,套在她指尖上。银色圆环,有些厚,但细小精致,冰冰凉凉,将她的指节包裹。夏峋拉着她的手查看,笑弯一双丹凤眼,“皇上,尺寸刚刚好。”“嗯,这戒指还挺精巧。”覃可手指动了动,又停下。等等,这场面怎么有点像求婚?下一瞬,夏峋便站了起来,“皇上,这不是普通的戒指。”夏峋快速将她转了个身,从身后将她圈在怀中,抬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