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心微拧,试着挣扎,却半分挣不开。坤衍左手控制住她的双手,右手一伸。扯下榻柱上一根用来绑帐帘的白色丝带。三两下将她双手绑在头顶,打了个活结。覃可吓坏了,小脸惨白一片,“老师为何要绑孤,孤做错什么了吗?”坤衍笑了,指尖轻抚过她脖颈那颗小红痣。引得覃可身体都跟着颤了下。见她这模样,坤衍唇角的笑容越发深了。“皇上一边说着夜里再来找臣,一边又变着花样勾引臣,恨不得立马将臣吃干抹净。”“既然如此,臣今日便如皇上所愿。”覃可一整个惊住,他怎么会这么想?她立即为自己辩解,“孤没有,孤……唔……”覃可辩驳的话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。她手还被绑着,只能任他为所欲为。坤衍的吻技很好,覃可努力保持理智。察觉到坤衍的手正在拉扯她的腰带。腰上忽然一松,坤衍扯出她的玉带,一只温热的大手剥开她的衣衫。吓得覃可一双小鹿眼圆睁着,正想兑换一颗爆破丸,炸飞他。砰——一声巨响传来。覃可扭头看去。只见川子、夏峋、春恒、冬沅一个个手提长剑,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。几乎是他们刚一进来,坤衍便扯过被子,将覃可凌乱的衣衫盖了个严实。他翻身下榻,长臂一伸,内力催动下,屋内架子上一把剑动了动。“刷”地飞到他手上。坤衍拔了剑鞘,就准备迎战。榻上的覃可赶忙喊住他们,“都别打,孤无碍。”夏峋瞥见覃可微红的脸颊,及红肿的唇瓣,心里有些气恼。是他误会了皇上的呼救,才会让精明的摄政王有机可乘。下次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。若不是他遇到川子、春恒他们,压根不知道原来皇上如此忌惮摄政王。勾引什么的,都是无稽之谈。他相信皇上那么做,一定有皇上的道理。越想越生气,夏峋捏着剑便朝坤衍冲过去。他一开了头,其余三人也拿着剑,围了过去。几人压根不听覃可的劝阻。直接干架。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刀剑碰撞的“哐当”声。坤衍虽身手不错,但双拳难敌众人,很快败下阵来。许是听到打斗声,长风提着长剑,冲了进来。“主人,长风来帮你。”很快,长风也加入战场。见事态越来越难把控,覃可挣扎着坐起来。也不管因缺了腰带,微微敞开的衣袍了。反正她这次学聪明了,里面穿了在商城里买的体血衫。即使外面的袍子都开完了,也不会将她的束胸带子露出来。她将绑着的双手凑近嘴边,用牙齿扯开丝带的蝴蝶结。双手得到解放,覃可赶忙下了榻,走过去。弯腰捡起地上的玉带,站直身子,将敞开的袍子整理好,系上。弄好这些,覃可这才跑过去拆架。“别再打了,都是孤的臣子,孤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,孤……啊……”几人打红了眼,也不知谁的剑气震到了覃可。将她身体高高抛起,飞出门外。吓得她惨叫一声,小脸煞白一片,紧闭眼眸不敢看。学成回宫+白域使臣覃可觉得自己一定会摔得很惨。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腰上忽地一紧,一双有力的大手扣紧了她的细腰。搂着她飞起来还转了一圈。两人衣袂翻飞间,稳稳落地。覃可昂头,便对上吕修远一双细长的蓝眸,“吕爱卿怎么来了?”吕修远眼里满是担忧,“太后接到密报,说皇上新买的院子走水了,让臣来看看。”“皇上可有受伤?”覃可摇头,“没,孤好好的。”吕修远瞧着她微肿的唇瓣,神色复杂,“皇上嘴怎么肿了?”覃可心虚地舔了舔唇瓣,“可能是被火烤到了,毕竟孤在大火里待了好一阵儿。”吕修远有些怀疑,盯着她唇瞧了好一会儿。覃可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挣脱他的怀抱,适时岔开话题道:“上次行刺孤那个玉林卫奸细,查得如何了?”吕修远眸色凝重,“清查下来,玉林卫里一共查到五个奸细,行刺皇上的是钳洲刘知府的私生子。”覃可了然地点点头,难怪那刺客那么恨他。但就刘知府那个狗官,装神弄鬼,坑害百姓的性命,死有余辜。她不后悔斩他。为民除害是她的职责所在。覃可疑惑,“那其余几个奸细呢?”吕修远眉心蹙紧了些,“其余几个皆是白域人,上次从皇宫劫走谢水程,便是他们勾结外敌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