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清点人数的二当家,忽然大声吼道:“遭了,大当家和皇上还没出来。”话落,光膀子的三当家就要冲进大火里救人。兄弟们赶忙拉住他,“如今我们连件衣裳都没有,光溜溜进去只有死路一条。“不如向隔壁将军府求救。”三当家猛点头,“对,去将军府。”“我这就去叫人。”一个光膀子的山匪,转身朝将军府跑去。没跑几步,便见上空飞来一抹身影。他昂头望去,眼看着那抹身影,直直飞进大火里。几滴水珠落到他脸上,他赶忙抹了把脸又跑回来。他欣喜地挥舞着双手,大声喊:“耶律将军,救皇上,救我们寨主。”一群山匪赶忙围过来,拉着他问:“什么情况?”山匪指了指大火,“方才飞进火里那个,是耶律将军。”二当家大步走过来,一把捏住他胳膊,着急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“嗯,对方裹着被水浸透的棉被,还能飞那么快,一定是轻功极好的耶律将军。”他手抹了把额头,“你看,他从我头顶飞过,水还滴到我脸上了。”二当家赶紧组织大家去隔壁将军府,借盆子、桶,打水来灭火。有人大声喊:“你们看,隔壁将军府的挑水过来了。”一群山匪扭头看去。只见将军府下人们,一个个或是端着盆子,或是提着水桶,救火来了。带头的耶律夫人,冲一群山匪高声吼:“都别愣着,快,去将军府打水来。”耶律夫人这一开了头,山匪也顾不得只穿了一条白色大裤衩。便朝将军府飞奔而去。外面的忙着救火。大火内的人,却忙着躲避被火烧断的房梁。救人覃可与夏峋皆是中了软筋散,无法动弹。连抬一下手指头都觉得好难。覃可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好解毒丸。捏在指尖上,却没办法抬起手指,送进嘴巴里。眼看大火就要烧到他们了。覃可急得眼红,看向挨着她坐的夏峋。“夏爱卿,你能不能动一下,倒在孤怀里来,吃解毒丸?”“孤实在是动不了了。”夏峋额上满是汗,也相当着急,奈何使不上半点劲儿。他试着催动内力,一口鲜血就这么吐了出来。身子一斜,便栽倒在覃可怀里。可惜,离覃可指尖那颗解毒丸,还差两个指甲盖的距离。覃可眼角余光使劲儿瞄下去,“夏爱卿,你再努点力,就快含住了。”“好的皇上,臣定不负皇上所托。”夏峋伸出一条红红的小舌,试图将药丸卷过来。开始他小舌不够长,够不到,急得他满头大汗。“皇上,你能不能试着动一下手指?”覃可叹气,“哎,孤试过了,不行,动不了。”夏峋只好努力往前爬一点。爬呀爬,爬得他大汗淋漓,总算缩短了半个指甲盖的距离。这次,他再次伸长小舌去卷药丸。好几次都卷到覃可雪白的指尖了,却还是够不到药丸。可是他全身力气都快用完了。大火越烧越近。就快烧到他们这个角落里了。夏峋着急得不得了。使劲儿伸着小舌,卷呀卷。一次不行,再卷第二次,他绝不放弃。直到卷得覃可忍受不住地开口:“夏爱卿,能不能快点啊?”还好她用了模拟变声器,只能听出点点隐忍而沙哑的颤音。若是原主的声音,定会娇媚无比。还是羞死人不偿命那种。指尖上痒痒麻麻的、又带着点温热黏腻的触感,让覃可破防了。似乎全身血液比这滚烫的大火还沸腾。不愧是花市文的女人,连卷根手指头都有反应。这敏感度也是没谁了。夏峋也卷得很吃力,额头上汗珠,跟断线的珠子般,一颗颗往下掉。落到地上,很快又化开。伸直太久,他舌头都快麻了,缩回嘴里动了动,才喘着粗气道:“皇上再坚持坚持,臣就快够到了。”感受到指尖的热、麻、痒,覃可咬了咬唇,只觉太煎熬了,“那夏爱卿快点。”“嗯,快了。”望着肆意蔓延的大火,覃可又急又气。又是这强力软筋散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第一次是在咸洲城,颜知府家,她闯进大火救坤衍。第二次是在壤洲,他被何知府暗算,趴在耶律鑫身上找解毒丸。这次歹人竟然敢在宁京城内用毒,真是好大胆子。若是让她抓到是谁下的毒,一定要让对方死得很惨。制毒的人也是个变态,不知害了多少武林豪杰,真是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