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咸不淡道:“本王只遵守后来者居上的规则。”耶律鑫冷哼一声,“没想到摄政王也有如此无耻的一面。”吕修远也有些不高兴的阴阳怪气道:“本相记得摄政王不喜荤菜。”一直看着几人斗嘴的覃可,插话进来,“老师不吃肉的吗?”书里没写到这茬,她并不知道。坤衍看着覃可笑了,“本王只吃皇上做的荤腥。”覃可有种错觉,竟觉得坤衍在勾引她,调戏她。她很快忘掉这种感觉,眉眼一弯,“怎么样,孤做的酱香排骨好吃吗?”这可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菜。再加上系统商城兑换的调料。比原本的更香了些。“好吃。”三人异口同声地答。覃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乘机点出正题。她故意愁眉不展地犯难道:“其实孤最近遇到了难题。”吕修远:“何事惹皇上烦心?”“还不是孤生辰快到了,母后请了藩王来做客,还想让孤的九千多山匪在宴会上好好表现。”“好让两个藩王刮目相看。”覃可故意皱着眉,小拳头轻轻捶了下脑袋。“可是孤好头大,山匪们都是大老粗,母后要让孤在这么短时间内,教会他们识字,孤好痛苦。”“臣愿为皇上分忧。”吕修远急报“老师说得有理,那孤就等夏统领带着山匪们回来后,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覃可拉着坤衍手摇了摇,笑出一口小白牙道:“若大家都同意,那孤就要叨扰老师一段时日了。”坤衍唇角轻扯,“谈不上叨扰,为皇上分忧,乃臣的本分。”“谢谢老师,还是老师最懂孤。”跪在地上的两人,完全被摄政王这波操作搞懵了。好一会儿才站起来。耶律鑫先开口反驳:“皇上,九千多山匪,送去衍王府不太好吧。”覃可还没吭声。坤衍倒是先说话了,“难不成要送去将军府?耶律夫人大病初愈,耶律将军可敢收容他们?”耶律鑫被怼得无话可说。很气,气得他想打人。但不得不说坤衍说的是事实。他娘的病刚好,的确不宜太过吵闹。见耶律鑫吃瘪后,吕修远难得与耶律鑫站在了同一战线。他对覃可拱手道:“皇上,本相觉得耶律将军说得对,将这么多山匪安置在衍王府,确实不太妥当。”覃可点点头,正想开口。却见坤衍站了起来,走到吕修远跟前站定,“吕相觉得有何不妥?”接着,他身子前倾,靠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,发出一声轻笑。“九千多山匪,九千多张嘴,一日三餐要吃多少东西,吕相算过吗?吕相那点俸禄能养活他们几日?”坤衍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两人靠得很近才能听到。吕修远眸光狠狠一颤,拳头都捏紧了些。瞧见吕修远本就白的脸色,更白了三分,覃可蹙眉,“老师,你在与吕爱卿说什么?”坤衍站直身体,转身看向覃可,勾了勾唇,“没啥大事,皇上不必惊慌。”吕修远咬着牙齿,一双蓝眸眯了又眯,心口憋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,难受得紧。他早晚会把今天这口气,出回来。这些年,为了太后,他兢兢业业,一心为国。从不贪污受贿。甚至为了讨好太后,他干着卖命的活,却甘愿领着少得可怜的俸禄。为太后活了二十四年,足够报答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了。日后,也该为他自己打算了。他曾调查过,摄政王之所以在交出政权后,还能生活得如此惬意。源于他经营广泛的生意。这也是太后迟迟没有动他的原因。所谓牵一发动全身,不是说说而已。若是扳倒了摄政王,极度国的经济恐有动荡。不过,他那么多生意里,不知能不能查出点外人不可知的秘密来。这么想着,吕修远心里已有了打算。吕修远愣神的功夫,皇宫内的战斗号角吹响。